第一章 约翰的引言
一1—8
现在我们看启示录第一章的前七节,基督是在七个金灯台之间,第三节是头一次提到“有福”这个字眼,你有没有查一查启示录中有几次提到“有福”这个字?“念这书上预言的是有福的。”这意思就是说,任何人打开圣经并且念这本书就是有福的,或许在最初的意思是比较狭窄的,在意义上说比较有限。你知道书籍的印刷是现代的奢侈品吗?古时的书籍全部是用手抄的,而且价值相当昂贵,一般人手上不可能有太多书籍。第三节这里所说的,或许是特别指着亚细亚七个城市中对教会会众读这本书的朗诵者。使徒约翰在这里给我们提出启示录这本书传到基督徒的程序:第一这本书是从神来的,神将它给了耶稣基督,耶稣基督又把这个启示给了他的仆人约翰;约翰将这个启示笔之于书,然后送达罗马亚细亚省份的七个基督教会;这些教会接到了书信之后,在公共崇拜中有一个人高声朗诵,所以主说:“念这书上预言的人有福了,”大概是指着最初在教会中被派朗读的人,可能就是教会的牧师,或其他被委派朗读的人。
可是那七个亚细亚教会早已经过去了,朗读的人也不在了,那么对我们现今的人来说,念这书上预言的有福了的应许,是指着每一个用信心接受并承认它是神的话语,从这里求得属灵益处的人说的。念这书上预言的人有福了,下面继续又说:“听见又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有福的,因为日期近了。”念圣经而不遵守其中所记载的可以吗?仅仅做一个读圣经的人而不经历或遵行圣经的教训成吗?雅各告诉我们不要单单听道,也要行道,我们绝不可象有的牧师对他的会众说:“我所说的你们都要照着去做,你们不要看我所做的。”(Do as I say,not as you see me doing.)我们应当实行主的道,圣经如何教训我们,我们就如何去行;否则的话,我们在主来的日子要受审判,所以不仅仅是读圣经的人有福,那些听的人,并且对神的话有适当反应的人,就是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要一同蒙福。圣经要求读它的人要有道德与属灵的反应,圣经有知识上的内容是毫无疑问的;可是神的话不仅仅为了满足我们的求知欲或好奇心。事实上你不能够念圣经而没有道德的反应,即使你没有积极的反应也会有消极的反应。当你进入一间教会听真正福音传讲的时候,情形也的确如此;你出来的时候与你进去的时候绝不一样,你不是更亲近神,相反的你就是心里越发刚硬,以后在对福音的反应上就越发困难。所以在启示录一开始,就提醒我们神的话要召唤我们在生活上有所反应,而不仅仅是在外部与形式上注意到圣经是怎么说的。
第三节说:“日期近了。”这一定不是暗示着世界的末了或基督再来已经临近,或在约翰临终之前,或启示录这本书最初的读者的那个时候基督要来。无论如何,“日期近了”在约翰那个时候或现今都是真实的。启示录这本书总是及时的。历史的确是在进行的,世界的终局终有一天要来到,世界历史要达到它的最高峰;启示录这本书并非仅仅论到基督在审判大日驾着天上的云再来,有许多论到有关各时代的各教会以及各基督徒的事。真理既然是从神来的,所以是万古常新,对我们今天念启示录的人也正是适合的。所以在本书的开端就告诉我们日期近了;没有人能说这部书对他们无用,认为它仅仅是论到未来的事;它的信息在各时代对每一个人都是适合的。
第一节中:“必要快成的事”的意义是什么?正如前面所说的,圣经有关基督再来的教训是属“反合性”(似非而是)的,世界终局的时间尚未显明。终局可能在约翰以及早代基督徒时来到,也可能在我们现今来到。这里说“将来必要快成的事”,这可能暗示启示录这本书中所记载的事,也可能在最初读这本书的人那个时候发生。所谓这些事情的发生,只不过是在预备阶段而已,并非是世界的终局或末了,只不过是世界末了的前奏,并非是本书所预言的最后应验。
第四节:“约翰写信给亚细亚的七个教会”,当然这不是亚细亚洲,只不过是亚洲的一隅而已;甚至也不是我们所说的小亚细亚,罗马统治的亚细亚一省是相当小的领土,在今天来说,包括土耳其、地中海一带海岸线和几百里的内地,实在并不算太大。这里提到亚细亚罗马省份的七个教会,从以弗所教会起到老底嘉教会止。为什么约翰把亚细亚的罗马省份中其他的一些教会给漏掉?当然罗马在亚细亚诸省并不止这七个教会,最低限度在使徒约翰的时候还有二、三个教会,对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必须等到有一天见到了使徒约翰,叫他亲自回答你这个问题!或许有相当的理由存在,无疑圣灵引导约翰只拣选了这七个教会。或许是约翰特别要保守及强调这七的数字,因为这在启示录中是最显著的;也许约翰提出这七个教会做为各种不同教会的代表,实在说来,这七个教会以及在各书信中所论有关这七个教会的事,正适应于你所想象到的任何基督徒的团体。
在第五节提到:“有恩惠,平安归与你们……。”——要注意这里先提到恩惠而后提到平安,今日的世界是极度的渴慕和平(平安),但不要神的恩惠;事实上,人们没有神的恩典不会有真正的和平。有一本荷兰基督徒杂志说:“真正的和平并非没有战争,而是有神的灵同在。”叫世界没有战争是可能的;但人的心里仍然没有平安,假如我们真有基督活在我们心中,就是我们面临各种的苦难,我们的心中还是有平安。但是恩惠必须在先,恩惠当然是指神将他的恩典赐给那些不当得的人,不但不配得他的恩宠,反而应当受他的愤怒与咒诅,这是圣经的信息:赖恩得救。与某些人所说的正相反,这也是旧约的真正信息。说旧约教导靠行为得救,新约是靠恩典得救的人,应当回头再仔细研读、考查旧约。
对有罪的人只有一个信息,那就是悔改相信,靠神的恩典得救,这个信息遭受到现代人的拒绝,然而他们却想要和平,他们渴望国际和平,他们也要内心有平安,但我确实知道我们所住的世界已经丧失了它的和平!我并不是仅仅指着国与国之间的武装冲突,当然这种可怕性是不言而喻;在这里我是指人心中的平安说的。你去站在一条充满了熙熙攘攘人群的街道上,你注视人们的面孔,有多少人能够表现出他们的生活中有真实的喜乐和平安?就拿美国人来说吧,他们虽然拥有最多的财富,是世界上生活水准最高的人,他们仍然是不满足不快乐,受许多问题的困扰,充满了各样的挂虑与恐惧。为了求得内心的宁静,安眠药的销售量是惊人的高。人们不能安静或松驰,人们怕自己独自一个人静下来。所以他们要藉着看电视或其他的事来消磨时间,因为面对自己的思想对他们是痛苦的,使他们坐卧不安。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在各方面实在是须要平安,圣经告诉我们真正的平安是从哪里来的。圣经说到两种平安:第一是与神和好(Peace with God),第二是神的平安。在罗马书五章一节说到与神和好,这是最基本的平安;如果你得不到这一种平安,你就得不到别的真正的平安。从前有一位科学家,他的名字是约翰·伯陆斯(John Burroughs),躺在病床上气息奄奄,他的朋友问他:“约翰,你与上帝和好了没有?”伯氏回答说:“我跟上帝从来没有吵过嘴。”一个人对他自己道德的情况,竟然天真到如此的地步。耶稣也说到那些声称他们能看见,其实就是真正瞎眼的人。
我们怎样才能与神和好呢?是要藉着耶稣基督和他赎罪的工作。一个人与神和好以后,他的挂虑与恐惧就消失了,因为他得到了神的平安(腓四7)。这并不是说我们总是有完全的平安在我们心里,只要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中,我们总是有起伏不定的时候。但是我们有应许,神的平安藉着耶稣基督保守我们的心怀意念。首先你必须与神和好,这暗示着神是圣洁的,我们是有罪的,并且在与神真正和好之前,根据神所悦纳的条件来与他和好。
现今许多“宗教”是不要恩惠只求平安。在世界各国中有许多的道德思想及其传播的媒介等等,也是不要恩惠而要求得平安,这是舍本逐末永远不能成功的。真正平安的来源只有一个,是从恩惠来的,是从神来的。如果我们想要得福逃避审判,我们必须回到神那里去。
或许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在启示录中“有福的”出现共有七次,头一次记载在一3:“念这书上预言的,……是有福的”等等。在第四节和第五节有三位一体道理的显露:“但愿从那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神,……有恩惠,平安归与你们。”我认为这是指着上帝圣父说的,“从他宝座前的七灵”这的确是指着圣灵说的。或许你要问圣灵是多数、是七个灵吗?我想当然不是。“七”在圣经中是完全的数字,说明神的完全,应用在圣灵上,所以说到圣灵是完全的一位。
“并那诚实作见证的,从死里首先复活,为世上君王元首的耶稣基督”(第五节)。在这里就看出来是三位一体的,这对基督教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今日有很多人,甚至有很多基督徒也反对三位一体,我们可以说基督教与三位一体的道理共存亡。当然我们不是相信三位神,我们只信一位神,但是这一位神有三个意识的中心(Three centers of consciousness)。“位”(persons)这个字不是太合适的,也不是希腊文hypostasis这一个词的较好翻译,其他别的英文字也不能适当地把这个字的意思表达出来。但是在这一位神内有些区分,这些区分部分地说明为何神是自足的,而且永远是这样的,纵然他未曾创造世界、天使和人。神爱并且也被爱,父爱子,子爱父等等,这就说明了在神的本质之内,这种互相行动的关系。
圣经说明了人得救这件事在上帝三位一体中的三个位格之间有彼此的协议,救恩为上帝圣父所计划,为上帝圣子所买赎,并为上帝圣灵所应用;因此放弃三位一体,就是把基督教所以称为基督教的每一个因素都放弃了;换句话说,基督教也就不是基督教了。弃绝三位一体教义的人,就是把自己放在基督教的范围之外,甘愿属于那些否认三位一体的“神体一位论者”(Unitarians)、犹太人与回教徒。
第五节耶稣基督在这里被称为“那诚实作见证的,从死里首先复活。”当然暗示他被钉十字架,三日后从死里复活,他也被称为“世上君王元首。”“元首”二字在现代新约圣经的新译本中,正确的译法应为统治者(ruler),让我们来思索一下。基督在今天是世上君王的统治者吗?或许是遥远的未来?可是在希腊文这几节经文是现在式,那就是说:“耶稣基督不但将来是,而且现在是君王的统治者。”
世上君王的统治者。假如你观察世上的情形,就叫我们看出来,基督不是世上君王的统治者;看一看每天的报纸与电视的新闻,就叫我们知道是不是基督在统治着世上的君王。但是转动世界历史的最终决定乃在于耶稣基督,恶人不承认这一点,恶人要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可是总有一天要来到,万民屈膝,承认耶稣基督为主,荣耀父上帝。可是我们肉眼还没有见到,但基督仍藉着他对今日世界列国的护理来统治一切,所以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有点冲突,但他的旨意终必达成。这是启示录的最初读者必须要知道的,如果有什么人想要说上帝是死的,他或许正是启示录这部书的最初读者;当时基督徒被丢给狮子,被焚于火刑柱上,圣经被焚毁,罗马皇帝自称为神——他们满可以受试探去想上帝是死了,把他们完全忘记了。但是他们在此时此地充满了信念,深信耶稣基督是世上君王的统治者。我从前听到一位很属灵的牧师在解释诗篇的时候说:“投靠耶和华强似依赖王子。”这意思是指你要依靠上帝,不要依赖政府。这并不是说你不应当用政府所提供给你的各种好处,而是说最好要依赖神,不要依赖政府。
第五节:“他爱我们,用自己的血使我们脱离罪恶。”这是论到基督代赎的教义,为新派教会领袖广泛地拒绝,也有很多人拒绝基督代赎的道理,说那只不过是一种“理论”,正如其他别的“理论”一样,解释我们如何得救。已故的富士迪博士(Dr.Harry Emerson Fosdick)称赎罪论为屠宰场的宗教,这就是他讲到耶稣基督如何流血赎罪时说的。但基督的代赎在旧、新约圣经中是最基本的——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了(来九22)。当人们拒绝这项真理时,就是因为他们对罪恶的可怕性具有肤浅的观念。他们以为罪不过是一种轻微的恶行,并且说这根本不须要儿子的代死来除掉它。我记得从前念到有关一个三、四岁女孩子的故事,她对旧约献祭的记载感到恐惧;于是她就问她的母亲说:“妈妈,上帝为什么要杀那些动物呢?”她母亲觉得这个问题很难解释,于是回答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今天人的价值观念已经改变了。”没想到妈妈的回答丝毫没有满足她的女儿。她说:“妈妈,我现在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那是上帝叫人悔改相信基督以前的事,是不是呢?”我确实知道不管关于圣经中流血献祭的事怎么说,你不能以上帝从前所做的和现在的不一样来解释圣经中的献祭。上帝从来没有改变。流血的祭物总是可怕的一件事,听来令人寒心,其原因就是因为罪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流血的祭物就是要除掉这可怕的事。我们现今的世界既然弃绝流血赎罪的事,所以把圣经中有关罪的教训也就给弃绝了。今天有人告诉我们说,罪并不如此罪大恶极,在人里面有充分的善良可以去胜过罪恶,就是说人性本身是可以达到完全的地步。
以圣经为根据的基督教来说,罪是绝对的恶;使人永远与神隔绝而下地狱的就是罪,除了基督的流血以外,没有任何的救法。使徒约翰受圣灵的感动采取了此项立场。“他爱我们,用自己的血使我们脱离罪恶。”在这里说明了耶稣基督是谁,并他作成了什么工作。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亏负神的,我们所欠的债是永远还不清的。除非耶稣基督为我们偿还了这笔重债,我们只有受苦、受死而且永远沉沦。这就是他用自己的血洗净我们,使我们脱离罪恶,他把我们从罪恶中救出来归向他。现代的世界弃绝宝血赎罪的全部思想,是因为不觉得有罪恶感。我的一位老师梅钦博士(Dr.J.Gresham Machen)说现今的教会失败了,是因为企图做不可能的事。企图召义人悔改,当然不是真正的义人,而是自以为义,那些自认是义人的人。在基督徒经历开始之前,必须感到自己是个罪人。只说“到耶稣这里来”的这种传福音工作,又想传没有律法作为引路的福音,是无的放矢,未中目标。这是我们现今世界大多数难题之所在。当以赛亚(六章)在圣殿里看见主的异象时,他听见撒拉弗说:“圣哉,圣哉,圣哉,万军之耶和华。”他心中有所反应并回答说:“祸载,我灭亡了。”他感到自己的不洁净及满了罪孽。没有宝血赎罪,就没有基督教,也没有拯救。不感到有罪,就不感到需要赎罪;没有神的律法,人就不感觉到有罪。
在第七节我们念到:“看哪,他驾云降临。”这是在圣经中多处所发现有关神的显现(Theophany)的一种说法。我相信这种云并不是气象局所说的那种云。启示录这里所说的云是一种超自然的彰显,或许我们要在圣经中查一查这个概念。云首次出现是在出埃及记,在那里我们看见云柱和火柱,这说明了神的显现,同时也遮掩了神的显现。神在那里显现,为的是要帮助并保护他的百姓,可是由于云彩的出现就遮盖了人的眼目,阻止了人的好奇心,我以为把这种现象用自然界眼光来看是再愚昧不过的了。我们可以看见,云在圣经中代表上帝的权能,神奇的或超自然的直接行动。当然,上帝是不可以解释的。
其次,在出埃及记十九16那里,在西乃山顶我们看到了超自然的云彩,这与上帝对他百姓的启示有关。在出埃及记三十三章9节提到有云柱从天而降,当耶和华与摩西说话的时候,停在会幕门口,众百姓看见了就敬拜上帝。在出埃及记三十四4—8,云彩再度出现,那里的云特别与上帝启示他的圣洁与道德以及救赎他的百姓有关。
及至所罗门时代(王上八10—11),在所罗门献殿礼的时候,有云彩充满了耶和华的殿;由于云彩充满了神的殿,光芒四射,以致祭司不能进入殿内执行职务。在历代志下五13—14,那里说到耶和华的殿充满了云彩,所以祭司当时不能进入。
来到新约时代,以下的经节论到有关云的事。路加福音九34—35,在耶稣被钉十字架前三天,他在山上变像。耶稣忽然在他属天的荣耀中显现,与往日在他谦虚的地位中被人看到的情形不同。摩西与以利亚从天上来与他说话。 有一朵云彩来把他们遮盖了,这是表明直接与神的临在相接触,然后有声音说:“这是我的爱子,你们要听他。”等到主的声音过去,他又单独和门徒在那里。这是的确发生过的事,虽然今天有些人认为那是神话,但那的确是历史上的一件事实。
在使徒行传一9—11那里记载耶稣的升天。当门徒举目仰望耶稣升天的时候,“有一朵云彩把他接去,便看不见他了。”从这些圣经章节以及上面所引证的其他章节,我们可以看出云彩就是上帝的特别显现。我想云彩出现就是彰显神的临在,凡目击者不可能怀疑其真实性。另一方面,云彩出现的目的也是在遮掩不信的、心存敌意的、批评的、好奇的、曲解事实真相的人,人的眼目不叫这些人看见上帝超自然的实在,他们所能看到的,也只不过是解释气候上的一种变化。但对于相信的人,云彩的确是上帝临在的显现,一方面是遮掩同时又彰显神。这就是不可见的神可见的彰显,用神学名词来说就是“神的显现”。
现在我们看启示录一7这里所说的云。“看哪!他驾云降临,众目要看见他。”由于我们以上所看到圣经中有关云彩的记载,我们知道启示录一7这里所提的云当然不是大气层自然的云彩;这一定是圣经以前所指神的显现,在世界终局来遮掩基督第二次再来时的一种光荣的方法,神的显现是多面性的,这不过是其中的一环。你首次看到是过红海的时候,其次是在会幕的门口,再次是在西乃山并耶路撒冷圣殿,后来是在耶稣登山变像,以及他升天的时候——直到现在所预期的正与基督的再来有关。在此我们把所有的事件都连在一起,我想把这件事情再度的强调一点,对我们是有帮助的,我的确听过一个牧师说启示录一7:“看哪!他驾云降临。”与基督再来绝对无关,或许你以为我捏造这一段记载,我的确是听到了,明文的记载倒底是有意义呢,还是没有意义呢?你能随便要怎样解释圣经就怎么样解释吗?梅钦博士从前说过,有人说美国独立宣言的签署以及自由钟的敲响是在旧金山发生的,假如你要问他们,你们不相信美国的历史书告诉我们这些事是在费城发生的吗?他们要回答说,当然相信历史的记载,但是他们解释说费城是旧金山。这是属乎知识上的欺骗,有很多人解释圣经就是采取这一种态度。“解释”变成一种欺骗人的方法,认为他们所要说的意思就是圣经的意思。
多年前有一本新派的杂志名叫《基督教世纪》(The Christian Century),这本杂志说基督随时都在进步的国际关系中,进步的劳资关系中降临等等,你相信圣经呢?还是相信《基督教世纪》这本杂志呢?你自己来决定吧!
圣经明显的预告当基督再来时历史将结束。现在的世界次序将要转变或过渡到永远的次序,与我们现今所知道的次序迥然不同。在前面所引证的《基督教世纪》的编者说,基督再来随时都在发生,他这种见解只不过是根据现代的哲学历史观,就是从古代希腊所承袭来的;历史是在周而复始,历史是在前进移动的,但是没有进展。一代过去一代又来, 黄金时代,银的时代,泥土的时代,最后又回到黄金时代。从来也没有一个开始,从来也没有结束——是一个永远的进程,有移动但没有进步,无始无终;这种见解是主张物质宇宙的永久性,这不是基督徒所能接受的,因为圣经一开始就确定的说:“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圣经又以新天新地结束。基督教的历史观在各方面都是以圣经为前题的;圣经的历史观就是直线的历史观,历史在创造时有一个起点,历史和物质的宇宙都不是从永远就存在的,二者都有一个起点,为上帝所创造。历史也有一个转折点,在圣经中称为“日期满了”——基督被钉十字架,受死,复活,升天的时候,这是焦点,是历史转动的支柱,所以我们把历史分为主前(B.C)、主后(A.D.),为的是承认这一项真理。历史也有一个终局,因为历史并不能从永远到永远,所以历史就不能继续,一直进入永世。正如我们所知道的,我们所看见的并参与的历史与宇宙将要过去,这并不是说我们将要归于虚无,或不存在,而是说要进入一种不同的、永远的事物次序。
因此我们在想到神的时候,必须看神是超越历史的时间以上,我们不再仅仅谈到空间与时间——我们说到“空间时间的继续”(The Space-time Continum),长度、深度与厚度是三个领域,再加上时间,就得到四个领域,这就构成了时空继续。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称之为物质宇宙界,其中包括物、力与心,彼此互相动作,按照我们所知道的这就是生命,时空的继续并在其中所进行的。上帝创造了世界,他创造了力与物(本质)。力、物与人都有所行动,并且在世界中有所互动,但是神自己却远超过其上,不受限制。
北非最著名的一位主教奥古斯丁(死于主后四三○年),在他所写“认罪文”《忏悔录》(Confessions)一书中,就提到上帝与时间的关系挣扎。这是一本很难懂的书,讲到他自己怎样悔改认识神的这一部分倒是比较容易,当他论到哲学观念的那一部分时就很难懂。奥古斯丁说他听到有人问到这个问题:“在创造世界以前上帝在做什么?”我们假如评论奥古斯丁的缺点,是他缺乏幽默感,他对每一件事都很严肃。他按照以上的问题给予回答,接着说他并不赞成这个回答,只是一个报告而已。这个回答是什么呢?他说创造世界以前,上帝在预备一个地方,那里叫地狱,要把问太多问题的人放进去。奥古斯丁说这个回答没有什么价值,或许问这个问题是出于善意要给予严肃的答案,所以他试图予以回答。以下奥古斯丁所记载的,是文辞生硬比较难懂的内容,最后的结论是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有意义。当你说“在前”、“在后”你早已认为你所讨论的这一位是空、时继续的一个人,这一位是在物质的空间与历史的时间组织内存在。但是论到神来说他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是超越时、空之上,将来对他来说他就是现在,过去对他也是真的。当然这是真的,正确的回答。假如上帝不知道未来的事,假如将来在神的心目中也不是确定的,那么就不能有圣经的预言了。如果未来在上帝的心目中是不确定的,预言就要减低成一种掩盖性的猜测。只因圣经预言是从神的心意来的,这位神知道未来的事,所以以赛亚才能够在七百年前预言耶稣由童贞女马利亚所生。这就是我们在启示录第一章所讨论的历史观概念的背景——直线的历史观,并一位确定超越时空的神——这位神本身并不属于历史程序中的一部分。启示录在这里所述说的,是关于终局的事,我们并不是讨论一种统一性,我们是讨论一个位格,就是耶稣基督,他与世界终局有关联,所以他驾云要来,众目要看见他。启示录一7与使徒行传一11,以及从福音书信所引证其他经节,都着重三件事:一、基督再来是真实的。二、基督再来是亲自的。三、基督再来是可见的。
人们想藉着以上所提的这三件事与各种历史事件相连系,企图曲解这些真理,但圣经说明有关基督再来是超奇的,就是说基督再来是令现在世界秩序终止,并开始一个完全不同的新秩序。基督再来不仅包括属灵的事,也包括宇宙性的大变动,这种变动是有目共睹的,那活着还没有死的人还在世上,当这些事发生的时候要看见基督再来。有人说地球是圆的,当基督再来的时候,如何使每一个人都看见基督呢?我听见有一个人回答说,在电视上可以看到,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合适的回答。你放心,不要怀疑上帝能够叫所有的人看见基督再来,这事情是可能的,甚至包括那些钉在十字架上的人。那些死了的人要复活,他们要为基督再来做见证。不但得救的基督徒,就连那些死在罪中的恶人,必要从死里复活并看见基督再来。
我认为我们必需强调圣经的实际,因为一般的倾向是要把这些事情解做属灵的,并且把圣经所发生的事与历史中屡次发生的事件相调和。笔者曾经读过许多有关这一类的书,我认为人们任意从事这一种“灵然解”(Spiritualize),就是没有认真的去查考圣经。当门徒观看耶路撒冷圣殿的时候,耶稣对他们说,那日子要来到,圣殿中的石头没有一块留在上面,都被拆毁了。这是预言圣殿被毁而说的,这个预言在四十年以后,即在主后六十八和七十年间,犹太、罗马大战中,耶路撒冷被毁而应验了。门徒们很希奇,并且愿意知道这事什么时候发生,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们,站在这里的,有人在没尝死味以前,必看见人子降临在他的国里”(太十六28)。我们应当知道基督在历史各不同的事件中来临——的确他在主后七十年耶稣路撒冷被毁时来临,那是基督在审判中来临,是审判的前奏。在五旬节的时候,他带着基督圣灵的能力来了,他这一次来是带着恩典。当然我们还能想起许多别的例证,在大复兴的时候基督在恩典中降临,在大患难的时候他带着审判而来;这一些都可以说是基督的来临。但是以上所说的这些来临,不能够与启示录一7与使徒行传一11所提的放在同一范畴之内,因为这二处圣经都提到,他要驾云而来,众目都要看他。这并不是屡次提到历史事件中之一,基督驾云而来,众目都要看他,这是在末世论要发生的事件;这事的发生是超奇的,是空前绝后的,这些事件的发生就注定了现在次序的终了。
我们应当注意基督的第二次再来,给基督徒带来喜乐与安慰,对不信的世界带来不幸与灾祸。他驾云而来,这对基督徒来说的确是安慰,对古代的基督徒和对我们现今的基督徒都是一样。
地上的众民要为他而哀哭,当他在荣耀中来审判世界的时候,一切伟大的,狡辩的不信者,和世上好讥诮的将要遇到对手。怀疑、批评、不信,撕毁神言,不敬虔的生活,这一些都要突然间遭受到报复。有一个真理的霎那与完全的实际要来到,到那个时候没有人能逃避,不信的人必要面临这个场合,对基督徒来说带来安慰与喜乐,对世界来说却带来最后的定罪与灾祸。在启示录后半部的一个异象中,刚才说的这件事,已经用启示录的幻象描绘: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们身上吧!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因为他们忿怒的大日到了,谁能站得住呢?”(启六16—17)。这个世界没有够大的岩石可以把抵挡耶稣基督的人掩藏起来,当然这是一种隐喻的说法;意思是说人们突然间理解到,他们过去一生所抵挡的真理毕竟是千真万确的,然而感到极度的恐慌,如今是太迟了。英国有一位很著名的牧师说过:地狱是人发现最晚的真理。
根据英文圣经,旧约的最后一个字是“咒诅”(Curse)。玛拉基书四6:“免得我来咒诅遍地。”这并不是旧约的主题,但是按照旧约各卷的次序来说,咒诅是最后二个字。在先知玛拉基写这一卷书之后,在上帝那一方面来说他沉默了四百年,然后施洗约翰出现说:“你们要悔改,因为天国近了。”玛拉基这个名字的意义是“我的使者”。玛拉基书三1—2:万军之耶和华说:“我要差遣我的使者,在我前面预备道路。你们所寻求的主,必忽然进入他的殿;立约的使者,就是你们所仰慕的,快要来到。他来的日子,谁能当得起呢?他显现的时候,谁能立得住呢?因为他如炼金之人的火,如漂布之人的碱”玛拉基书中所提到的使者就是施洗约翰,所寻求的主就是耶稣基督。他被称为“立约的使者”——这里所说的当然是恩典之约,在神面前将永远的救恩赐给他的百姓。他必忽然进入他的殿,实际上这就是希律建的殿,代替了第二个圣殿,就是代替所罗门的圣殿;所罗门的圣殿取代了摩西的会幕。当耶稣生下四十天的时候(路一22),他头一次进入圣殿,当他十二岁的时候(路二42),再次进入这个殿,你能想起在这个时候他对人说:“岂不知我应当以我父的事为念吗?”这句话在希腊原文的意思是:“我应当在我父的家。”就是耶路撒冷的圣殿,“立约的使者,就是你所仰慕的。”这是说到一般的民众都仰慕他。牧羊人,在圣殿里那个西门,已达高龄的老妇人亚拿,还有许多象伯大尼的拉撒路,马利亚和马大——这些贫民都是从耶稣基督头一次降临得到最大的祝福与安慰的人。另一方面,象亚拿与该亚法,希律与彼拉多,不用提犹大以及许多别的人,都是恨耶稣的。耶稣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威胁,所以他们想尽千方百计要除灭他。在启示录第一章中我们就看见同样的对抗。你所仰慕的立约使者,当他降临的日子,谁能站立得住呢?基督再来,对那些在罪恶与不幸中的人,以及他所有的仇敌将是不可言喻的恐惧,当他显现的时候,谁能站立得住呢?玛拉基接着又说,他必坐下如炼净银子的,必洁净利未人,这当然是指着基督头一次来。旧约往往对基督二次降临不做任何区分,因为从旧约的观点来看,二者都在未来。再看玛拉基书四1,2,6:“那日临近,势如烧着的火炉。”我认为这是我们救主第二次再来的预告;“凡狂傲的和行恶的,必如碎秸。在那日必被烧尽,根本枝条一无存留。”这是恶人的命运。“但向你们敬畏我名的人,必有公义的日头出现,其光线有医治之能。你们必出来跳跃,如圈里的肥犊”(玛四2)。在本章之末第五、六节,预言先知以利亚来到。从新约圣经我们知道这件事在施洗约翰的传道上得以应验:“看哪,耶和华大而可畏之日未到以前,我必差遣先知以利亚到你们那里去。他必使父亲的心转向儿女,儿女的心转向父亲,免得我来咒诅遍地。”
玛拉基书第四章可能是指着基督第一次来和第二次来说的——我们必须从新约得到亮光来详细区分这二次降临。现在我们要继续看启示录一章,耶稣在第八节这里说:“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在这里我们又看到基督教的历史观,有起点有终结——历史的操纵者就是那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主。上帝的永远性明显是在地球的运行与超越历史的时间以上,与世界历史永久计划有关联,这是上帝的计划,这个计划必要实现。同时也给我们极大的安慰,因为我们看到在今日世界中所进行的极端悲剧与破坏事件;战事频仍,残暴独裁专政,世界性的共产主义,以及其他各种的威胁、罪恶,世俗主义,急剧增加,在世界人口的比率上基督徒数目逐年的减低。(你必须要理解虽然在世界当中,今年的基督徒比去年的基督徒更多,可是基督徒在世界人口中的百分比,的确逐年在减低——因为基督徒的人数虽然增加了,但赶不上非基督教世界惊人的人口大爆炸。)如果你是精于数学的人,你就会算出来基督徒在世界人口中是为数最少的。我不相信现今的世代次序将要持续。但是耶稣说,阴间的门——最大可能性的恶势力——不能胜过主的教会,因此我们确实知道教会是不能被毁灭的。在第九节约翰开始说:“我约翰就是你们的弟兄。”注意到他是多么的谦虚。他不说:“我约翰就是牧师。”也不说:“我约翰是主的十二使徒之一。”却说:“我约翰就是你们的弟兄,和你们在耶稣基督的患难、国度、忍耐里一同有分。”患难是指什么呢?我曾听过一位基督徒说:“当主给患难的时候,是因他希望我遭难。”——这种说法常常只是对事物的悲叹和抱怨的藉口罢了。也许当我们这些基督徒遭到痛苦和烦恼,神准许我们呻吟,但是不要失去对上帝的耐心和信心。在诗篇里你可发现许多例子,属神的子民哀哼而且叹气;耶稣自己也时常在灵里叹息。真的,我们进入永远的安息之前,要经历许多困苦和患难。但有一种传福音的方式,告诉别人如果他们相信耶稣基督,一切问题可以迎刃而解,当一个人成为基督信徒之后,他的问题可以迎刃而解,是不是从此开始皆是顺境,往天堂去了呢?我认为不见得。保罗写信给哥林多人说,经过许多艰难;我们才能进入上帝的国。耶稣说:“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约十六33)。这是上帝的圣徒都有的一般经历,因耶稣基督曾以肉身活在世上。我们遭遇困难并要经验之,主救我们脱离这一切(诗三十四19)。上帝没有允许我们生活中不遭患难,但应许救我们脱离这一切。所以约翰在这里说到历代众圣徒的话,也说到遭受患难的事,只要活在罪恶的世界之中,就不可避免地要遭到患难,但主一步步地拯救我们。有一个故事,说到神学院的教授正走在城市的街道上,经过救世军的处所。一位救世军小姐在发单张并邀大家进来听福音,她问教授:“你得救了吗?”于是他引了三句希腊话回答她说:“你的意思是,‘我已经得救了吗?我现在得救了吗?还是以后我将得救呢?”她回答说:“只管进来,我们这里接纳一切的罪人!”教授当然是对的,但他不该对救世军的工作者说这些。当我们相信耶稣基督时,立刻从罪中得蒙拯救;基督完整的公义就归与我们,而我们靠着宇宙至高的审判官,得以称为义,这个协定是不可取消的,一次做成永远成就了。这是称义——象神看万事,你被称为一个义人,而后成圣,从污秽当中、罪的权势(罪的奴仆)下神拯救我们,这须要一生的时间。即使接近在世旅程的终点,我们仍活在罪恶的环境当中,不断地受到罪恶的引诱。所以第三阶段是得荣耀,这是我们死后与主同住。我从一本小书引些话给你,它不是圣经但确实是根据圣经的——韦斯敏斯德短篇要理问答:“圣徒的灵魂在死后得以完全圣洁,并立刻进入荣耀里。而他们的肉体先停在坟墓里,等到复活时仍要与基督联合。”此第三阶段的得荣——本身分两个阶段:在死后我们得以完全成圣,而进入荣耀;在复活时,我们人类的肉体与原来一样,但有很大的改变来适合永恒的情况,并将要从死里升天。记得使徒信经的话,那并非由使徒编的,而绝对是从古以来基督徒的信条:“我信肉体复活,我信永生。”
在世上有什么能使我们与完全的喜乐、和平与全然的安慰隔开,并阻止脱离患难,那就是罪。世上最圣洁,最成熟的基督徒也免不了犯些微小的罪,而且罪一直包围着我们;这使得全然的安慰和喜乐变得不可能,我不知道我们死后在天国的感觉是如何,但我知道基督徒首先要清楚他是在耶稣基督的面前;其次,明白所有的压力都解除了——避免罪将不再是件难事,而能实践公义;紧张将会消失;我们不再与罪恶、试探争战;当我们到天堂后,做好事将会得到真正的喜乐。
第四章 给士每拿教会的书信
二8—11
栾维廉爵士对小亚细亚的七个城市的形容,是以一个称呼显示出来。他称以弗所为“改变的城”,士每拿为“生命的城”,别迦摩为“有权柄的城”等等,一直到最后一个城。你可以思想为什么以弗所被称为改变的城,他们为了使以弗所的海港和外界畅通,所以他们必须要时常的劳苦作工,要拓深港口;今天以弗所港口已经在内陆七英哩之处,以弗所已变成一个废墟,完全失掉了一个城应有的条件。另一方面,士每拿在今日仍然是存在的少数城市之一。士耳其人称士每拿为以斯迈(Ismir),在美国可以买到从以斯迈进口来的无花果,以及其它别的产品。显然可见,士每拿属于世界上那个地区最古的城市之一。栾维廉说从前这是一个希腊城,早在基督降生以前一千年就有,在古代世界中,能够找到现今仍然存在的最古老城市就要算是士每拿了。希腊人分两大种族,就是以哥念族与爱琴族,士每拿是属于爱琴族的一个城市,后来被以哥念族所征服,而成为以哥念族的城市。在希腊全盛时代,罗马帝国那个时期,士每拿被称为“以哥念之冠”。今天看来士每拿仍然是个美丽的城市,它象以弗所一样,是一个海港,有一个很小的港口,有一个海峡引进这个海口,这海峡的入口处,可以放一条大锁链,抵挡敌人的船只进入港内。
在士每拿城的背后有一座几何形的山,叫帕葛斯,希腊文是山的意思,往往被指为士每拿之冠。这座山顶上有一座今已成为废墟的城堡,但在新约时代,山顶上有很多希腊式的建筑物,是非常美丽的对称,有希腊建筑式的大圆柱,在山坡上还有更多的建筑物。“以哥念之冠”——这个名称正适合基督给这城的信息。在士每拿城这个地方有古教会的殉道者坡旅甲(Polycarp)在此殉难,坡旅甲这名字的意思就是“多结果子”;在主后一百五十五年他在士每拿活活被烧死,他是一位年逾八十高龄的士每拿教会的老牧师。他被罗马政府的官兵逮捕,并叫他咒骂耶稣基督的名,他拒绝了。罗马的总督就逼迫他说:“我要把你丢给猛兽吃。”坡旅甲对他说:“我是不能亵渎耶稣基督的名。”然后总督说:“好啦!如果你不怕野兽,我要把你丢在火焰中,将你活活烧死。”他回答说:“你所说的火是只能够烧一个钟头就消失的火,并不是地狱里烧到永远的硫磺火。”所以坡旅甲被烧死,是古代教会真正伟大的殉道人物,这是在主后一百五十五年发生的事。
给士每拿教会的这封书信是很特别的,也可以说是在这七封书信当中最特别的,因为这封书信中完全是称赞;没有批评,没有指责教会所作的任何事,只有称赞、鼓励的话。读者回想给以弗所教会的信有些是称赞教会,有些是指责他失去起初的爱心。但是在士每拿教会书信当中,没有指责任何事,论到在士每拿城教会的光景,主实在是非常称赞她的信实和属灵的光景。
主在这里介绍他自己为那死而又活的。其实这个翻译不太合乎原文,这“死而又活的”并不是希腊原文的意思。如果你学过希腊文,你就知道希腊文文法不定过去式动词(Aorist Tense),意思就是说:“继续地要活着,甚至于死了也活着”,“死了要”等等可以翻为“死的并且还是活着”。所以由此看出死并不是生命的结局。
士每拿是希腊的城市,从主前一千年到主前六百年,它被敌人征服的时候,大部分被毁坏了。此后大约有四百年士每拿被称为死城,虽然在那里还有些人居住,周围有零零落落的小乡村,可是还不算是希腊的正规城市。因为在希腊人算为城市的,必须要有组织的政府,并选派他们自己的执政官,有他们自己的理想等等,这才算是城市。在英文里面我们所说的政治(Political),就是从希腊文Polas“城市”这个字而来的。
士每拿在主前六百年左右被征服以后,就不再是一个城市了, 不再是希腊人所认为的一个城市,只不过是一个地区,有些人住在那里而已。在主前三百年以后又重建,再度成为一个真正的城市,这种情形一直继续到使徒约翰写启示录时为止。所以你可以说士每拿城是一个死了还是活着的,在那里有生命活过来,象一个城市一样,从前是死了现在又活着。
一件很有趣的事实,那就是士每拿城是一个空气调节城市——就是用自然的方法调节。每年在夏季炎热的时候,有凉风从西边吹来,后面有山,是一种天然空气调节的城市。栾维廉爵士在他所写的《致七个教会》那本书中描写得很清楚,他说这个凉风差不多每天吹到城市里,在晚春的季节。以至于整个夏天或是在早秋的季节当中,有这些凉风吹到城市里。在早春似乎天气开始热起来,就有凉风从海面吹来;这种凉风整天的吹,而且有相当的风力,甚至把海水吹到岸上;午后太阳将要平西的时候,从海上来的风力量比较微弱,但一直吹到午夜。这种气候使士每拿成为一个很理想的居住所在。从前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位教考古学的老师说过:“在加利福尼亚州可以说是气候最好的一州,是其它地方不能与之相比的;但除了加利福尼亚州之外,最理想居住的所在就是埃及。”他说埃及有非常好的气候,湿度很低,当你住在埃及时,你会觉得很舒适,假如你有钱在那里居住是最好不过的。所以士每拿这个地方,在罗马人看来,是亚州所占领最美好的地区。在约翰的那个时期,人们实际享受到太平与繁荣,根本没有多少骚扰是可以值得一提的。最后在主后一四○二年,士每拿被土耳其人征服,恰好在哥伦布与马丁路德时期之前一百年。土耳其并没有把士每拿的基督徒铲除。据说在士每拿的人口比例当中,基督徒与回教徒是三与一之比;我想大多数的人都是挂名的基督徒,有的是基督教东正教派的信徒,或者是基督教所谓近东派的信徒;但他们的确不是回教徒,他们说相信耶稣基督。
栾维廉说这个城市的主旨是生命与喜乐,战胜了失败,超越环境,尤其是死亡不能致死这个城——虽然死了还是要活着——有三百年之久,士每拿生活在死亡当中,后来又成为生气勃勃的城市。
在主对士每拿教会所说的事情之中,就是他知道他们的环境,特别主知道他们的贫困,但是他们是富足的。你怎么能够贫穷而又富足呢?这要看你在说什么。明显可见,士每拿的基督徒对于属世的财物并没有什么基础,或者他们中间有些人,已经因着基督徒的缘故失掉了他们的职业。这在罗马的世界是司空见惯的——如果你对基督忠心,很可能要失掉你的职业,此后你将要度一个艰难困苦的日子,你必须为生活奔波,遭受各种的顶撞;要得一切生活上的享受、利益,那简直是非非之想。所以这些人说他们是贫困的,然而主说他们是富足的。在小亚细亚七个教会,最后一封给老底嘉教会的信中说,我们看这教会以为是富足的,但是主说他们是贫穷的。士每拿的教会在外表上看来是贫穷的,但主说他们是富足的。他们所有的财富是直到永远的,有真的价值,是真的财富。
在这封书信中所提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挂名的犹太人的亵渎,这亵渎就是他们自称是犹太人,其实他们不是真犹太人,而不过是撒但一会的人。耶路撒冷在主后七十年被罗马毁灭,对于巴勒斯坦来说,犹太人在人民团体中可以说已经是不为人所注意了,以致对基督徒构成危害。可是在基督教会的早期时代——到新约使徒行传末了的那个时期,逼迫基督教的是犹太人,罗马人却保护基督教。保罗就屡次遭受犹太人的杀害,但是罗马国的官吏为保护民权的关系,曾经护卫了他。约翰在这里所处的境遇,正是犹太人逼迫基督教的终结时期。由现在开始是罗马人逼迫基督教的时候。罗马帝国当局,最后了解到基督教并不仅仅是犹太宗教的一支,而是独具性格的一种宗教,所以在实际上对罗马帝国的将来可能造成威胁。
在这里不要误会,古代基督徒在凡事上并不是革命分子或政治实践主义者;其实他们是非常喜爱和平的守法百姓,正象有一些我的中国老朋友所说,他们认为最好的政府就是不管老百姓的事, 此外老百姓也不干涉政治,各不相扰;他们根本没有意思推翻罗马帝国,但是论到某些思想或世界观他们就发生了冲突。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罗马人是非常聪明的,他们知道耶稣基督和他的国度如果成功的话,将要对罗马帝国不利,于是要求百姓对罗马皇帝要绝对效忠。虽然在现实世界中,没有一个基督徒起来反抗罗马帝国这件事的确是真的,可是耶稣基督为万王之王,万主之主的超越性,对于该撒所要求的并没有留丝毫余地。耶稣说过:“该撒的物,当归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耶稣说这话的时候,是在较早的一段时期。但后来该撒称自己为神,这时基督徒该怎么办呢?这时基督徒所处的情形可就完全不同了。当时正是约翰写启示录的时期,犹太人热心地压迫基督徒。栾维廉提出一个理由,就是说在士每拿的教会中大多数都是以前属于犹太会堂的会友,由于听从福音而改信基督教成为基督徒的。当一个犹太人信了基督以后,他对以前的会堂来说是失丧了的人;虽然不能立刻,但最低限度也在一、二世纪以后,他就跟犹太的民族完全脱离了;他的儿孙是在基督教的环境中长大,又与基督徒联姻等等。当犹太人改宗相信基督的时候,他就与基督教会有了联属,而并不是属于犹太会堂。结果就在基督徒中间产生了不断抵抗性的犹太人,当彼得在五旬节讲道的时候,就在那天有三千犹太人悔改相信基督,数日以后跟着又有二千多人归向基督,所以总数有五千人;希腊人说那只是男人的数目,若再加上妇女,在耶路撒冷附近基督徒的人数可能达到一万人。从有历史以来,犹太人归向基督的庞大运动,就是在五旬节以后。以后彼得再也没有这样成功的布道,更谈不到以后的使徒宣教师。保罗是用比较困难的方法来赢得犹太人归向基督,是一个人、一个人,一家、一家的引领归向主。
在耶稣撒冷,或靠近耶路撒冷周边归向基督的这一万多犹太人,从前多半是旧约的虔诚信徒,所以神把旧约的圣徒搬到新约里面来;在彼得讲道中,这些人大批的、成群的接受耶稣为他们的弥赛亚,为他们的罪悔改,接受基督的洗礼,成为基督教的信徒。这样就使犹太人对基督徒反抗的势力逐渐地微弱下来,因为他们失掉了这么多的会众,因此他们逼迫基督教,他们对信基督的犹太人发怒。
据说在约翰以后十年的时期,坡旅甲殉道的时候,控告坡旅甲的犹太人特别的活跃,以致把他处死;而这些犹太人,都是士每拿城犹太会堂的会众。
坡旅甲受审是在礼拜六,正是犹太人的安息日,他是在礼拜六午后二点钟被处死刑。审判程序开始是在犹太运动场,运动节目在十一点结束,整个的早晨就为此事所占据。犹太人不能参加,因为那是违反安息日的;但是为了除灭他们所痛恨入骨的信仰上的仇敌,他们把这件事情当作是一种优先事件,甚至破坏了安息日的诫命,所以在那一天他们要热心地出席坡旅甲的审讯会。在约翰福音中记载犹太人——特别是法利赛人——在安息日开了一个会,计划要如何除灭耶稣;在法理上来讲这是不对的,若从旧约律法的观点来说,这是违反安息日的。所以士每拿的犹太人,在坡旅甲的审讯会中竭力地促劝罗马的官吏,一定要把这个人处死。
当坡旅甲被迫要他亵渎基督的名时说:“我曾经事奉主八十六载,他未曾有负于我。我岂可做这恶事,亵渎我主呢?”他拒绝了,于是立刻被判死刑,犹太人蜂涌而至,到执刑的场所,并且搬来大量的木柴,帮助罗马人把坡旅甲活活烧死。这事的发生是在约翰写启示录后一百五十年,由此我们看出犹太人对于士每拿的基督徒的一般态度。主在这封书信中说,他们说他们是犹太人,其实他们是属于撒但魔鬼一会的人。虽然称为犹太人的会堂,但事实凡属于犹太人的一切事情,他们都违抗、都否认;他们在生活上的表现与“以色列”民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他们是徒有其名,而没有此名所代表的实际。保罗在罗马书中说,他不是外面作犹太人,而是在里面作犹太人。所谓“以色列”的,并不总是真正的以色列,正象主所认为的,或者就是撒但一会的人。如果主这样说一定是真实的——士每拿的犹太人就是撒但的会员。
现在有一些大言不惭、人为的组织的教会,在他们牧师讲道的内容上,完全否认基督的真理,但事实上,他们根本不是教会,而是撒但的聚会,根本不能算是耶稣基督教会的一支。所以一个教会或其它宗教组织,可能成为一个背道的团体,与神的真理不合,我们根本不能把这些当作神的教会。我知道在现今的时代当中,有很多这类的教会;灵性活着并且儆醒的基督徒,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特别的留意而且有所反应。
主对士每拿的基督徒说:“你将要受的苦,你不用怕。”在我们的前面有苦难等候着他们;魔鬼要将他们中间的一些人下在监狱里,他们要受试炼,他们将要受苦十日;但他们要至死忠心,主要将生命的冠冕赐给他们。
魔鬼就是逼迫并反对基督教的真正根源,在这里明明把魔鬼提出来。一切困难的来源并不是魔鬼的代理人——这些人只不过是撒但的傀儡而已;在幕后有看不见的魔鬼本身在操纵、指挥、鼓舞起来,挑拨、离间、迫害基督徒,使基督徒受各方面的困扰。
在箴言书上我们看到有句话说:“人要不加添柴木,火就要止熄了。”如果魔鬼不在那里浇油加柴,逼迫之火焰就要熄灭;最低限度,逼迫将要渐渐止息。虽然不能够每一个人都归向基督,但是这种苦毒,极端的迫害就要停止了。而魔鬼则继续不断地在那里煽动加油添炭。所以士每拿的基督徒了解他们所面临的、真正抵抗和迫害的性质是从撒但来的,这要鼓励他们,帮助他们,因为实在相信,并且也知道耶稣基督比撒但更强大,一定能胜过撒但,及其工作和它的诡计。
有些士每拿的基督徒将要被丢在监狱里十日,这里所说的十日是指着一段逼迫的时间,并且极其受苦,而且是确定的,但其时间有限,并不是一段无止境的期限,甚至于引到将来,永永远远在监狱当中。这个逼害是确定的,但教会要胜过撒但魔鬼的逼害。
有些士每拿教会的信徒要被下在监狱中并受苦难十日。我们应该知道,基督徒下监是受逼迫的前奏。但以坐监为刑罚罪犯的方式在罗马帝国尚未被使用,因为罗马帝国并没有这笔经费预算把人放在监狱里,长年累月的维持他们的生活。而且,当时采取的方式比较便宜:如果犯法比较轻的,就要罚款;如果再重一点,就要被放逐到较远的地区;更严重的罪犯就处以死刑。监狱是用为暂时看守之所,是等候裁判,等候上诉,或等候执刑的日子到来。所以士每拿教会的信徒得到通知去坐监,恐怕是要被处死刑。当然受审讯的结果可以无罪开释,但是基督徒在罗马帝国法庭上,无罪开释的判决往往是少见的,所以这种下监多半是被处死刑。
本书信的着重点是在信实与尽忠。“你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有些人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一生中,即使到最后死期,都要尽忠。在你生命中的任何时候,不可放弃你的信仰,要继续坚固,不可动摇,作一个基督的信者,直等到最后的死期来到。可是这并不是原文的意思,也不是这句话在这里的全意。这里的意思,是说要信实持守并承认你所信的,甚至于在这世界里要牺牲你的性命。这正是在士每拿教会所要面对的情形——继续承认你所有的信仰,直等到你以身殉道而死;正象坡旅甲,相信还有许多人也是这样。如果你不肯继续保持你的信仰,并承认你是一个基督徒,你可以藉着亵渎基督,并弃绝基督教来保全你的生命——如果你继续向基督尽忠,甚至结果是死亡——那么你也因此必要得到生命的冠冕。
伊利阿特(Jim Elliott)是为南美洲敖卡印地安(Auca Indians)原住民的毒箭所射杀牺牲的五个宣教师之一。这不过是个偶然事件,并不是真正的杀人——印地安人如此行是为了自卫,他们以为这些人驾着飞机来,一定是要杀害他们全岛人民。可是现在全岛的居民差不多都已经归向基督了,这都是因为伊利阿特的未亡人,或别的人爱心工作的成果。在伊利阿特未死之前曾经说过:“拒绝以守不住的去换取那不能失掉的是愚昧人。”这句话我要请读者好好思想。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作殉道者而死,这件事是非常可怕的,但伊利阿特用他的生命来保证他的见证;谁若想看紧张刺激的书,请读伊太太著的《野人是我同胞》。是的,谁若不把那守不住的,换取他那不可丧失的,就是一个大傻瓜。
士每拿教会的背景就是尽忠到底,象士每拿这些城市,从前一度被罗马帝国占领,但是他们在罗马的统治下,并没有一点的不安与骚动,反而在罗马帝国的占领之下引以为荣;在各城市当中,彼此相争表示尽忠于罗马。根据历史记载,罗马的军队在士每拿的后山上驻防,在冬季作战的时候,没有带够用的御寒的衣物;士每拿的市民拿出最好的大衣外套及御寒的衣物给了罗马军。罗马帝国政府当局对于士每拿居民这样的尽忠非常的赏识,罗马政府在以后的日子当中也并没有忘怀,士每拿对于罗马政府可以说是鞠躬尽瘁;在这里,士每拿的基督教会受到同样的挑战,是否对耶稣基督也同样尽忠。栾维廉博士说,基督教会是士每拿的心脏与灵魂。士每拿的真正市民不是犹太人,也不是外邦人,而是基督徒。从上帝的眼光来看,这犹太人并不是真正的犹太人,他们是撒但一会的;真正从神的眼光来看,只有基督徒才算是士每拿的居民。
纽西兰学者伯洛克(Blaiklock)在他所著的一本书《新约考古学》中,描写罗马的地下墓窖(Catacombs;早期基督徒的避难处),有约一百六十英里长的地下隧道围绕着罗马城。这些隧道的一部分尚未完全被发现或被清除,以供人民去参观。但在罗马城的地下有数以万计的人埋葬在这地下墓窖中。有死了的外邦人,也有许多基督徒埋葬在这里;有些基督徒被杀,或基督徒被狮子咬死的骨头留在这里。在外邦人的墓碑上刻着很悲观的文字,其中有一碑文是拉丁诗人卡图拉(Catullus)所写:“日头来日头去,但对我们来说是漫漫长夜,叫我们永远睡在这里”(nobis nox una longa dormiedan est)。但是在基督徒墓窖的墓碑上所写的文字,和外邦人的悲观主义一比较,却有天壤之别;他们并没有丝毫透露出反对残酷逼迫者与残杀者的怨恨,只表示平安的象征物——绵羊、鸽子、花朵、麦穗并有雕刻的文字,即如:“不是死了乃是与主同在”;“睡在耶稣的怀中”;“等候复活”以及表示类似情绪的文字。
据伯洛克的报导,在罗马城地上有两百五十万人,熙来攘往,享受快乐,纵情恣欲,浪费金钱,实际上这些人等于死人一样。在罗马城生活的那段期间之内,那些在地下墓窖的人,其实才是在那段时间真正在罗马生活的人:死了的基督徒被埋葬在这里,当逼迫严重的时候,活着的基督徒也跑到地下来敬拜他们的主。罗马人民的真正生活乃是在地下,并不是在地上,地上是醉生梦死,贪爱世界,服事世界、肉体及魔鬼的生活。但在地下那里有神看顾他们,在上帝看来,他们本是在罗马城真正有生命的人。
论到士每拿来说,它的光景确是如此,正如上帝看士每拿一样,基督徒是在城中真正过生活的人,至死忠心的基督徒要领受生命的冠冕。士每拿被称为“爱欧尼亚的冠冕”,帕哥斯山被称为士每拿的冠冕。他们对于这种说法引以为荣;这隐喻也发现在他们的钱币上与别的金属物上,这隐喻对基督给士每拿基督徒的应许有联带关系:要至死忠心,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这是他们所不能丧失的。
然后主说:“得胜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第二次死”在启示录末后几章会提到(廿14)。第二次的死就是硫磺火湖,就是地狱。据解经家说,如果一个人有二次的复活,他只有一次的死,如果他只有一次的复活,他要受两次的死,即第一次的死与第二次的死。第一次的复活是属灵的复活,当你被圣灵重生的时候,你是从属灵的死亡中复活,而得到基督的生命,或者说基督在你里面复活了;第二次的复活是身体的复活,就是在末日,当基督再来的时候,身体要复活。凡有这两次复活的人,只有一次死,就是一般世人所说的死,即肉身之死。那些只有一次复活的人,在世界的末了要复活受审判,要有第二次的死;肉身的死,在肉身的死之后第二次的死,就是地狱硫磺火湖。地狱的基本意义,就是永远与神隔绝。生命与死亡在圣经中主要是质的意思,并非仅仅是量的观念,即如今世到永世的扩张。当然死后的生命——不管在天堂或在地狱——都是永远的;但在圣经来说,其基本的意义,就是质的性质。在天堂里的永生,就是完全享受神的恩宠。耶稣在约翰福音十七3大祭司的祈祷中说:“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在诗篇卅5我们念到:“他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这是生命最圆满的意义。圣经中称“生命就是真正的生命”,就是享受不间断的、不受毁灭的神的恩宠。当然永死是与此完全相反的,那是永远与神恩宠的面光隔绝。士每拿是今天仍然存在的一座城市,而以弗所是完全不在人间了。今天在士每拿还有基督教会与基督信徒;他们中间究竟有多少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呢?只有上帝知道。我想你能够明白为什么栾维廉爵士称士每拿为“生命之城”的缘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