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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圣经是不是神的话语?
(本章字数:6154 更新时间:2006-5-24 0:18:29)
我听说过有一个基督徒家庭,每天都一起大声祷告几次。一天,最小的孩子抬头看着厨房墙壁上一张耶稣的画像,他定睛看着画像,若有所思地说:"耶稣,耶稣,耶稣;这就是我听过的,但他从未对我说过什么。"
我们真幸运,因为耶稣确实跟我们说过话,而又说了很多!彼得告诉我们,他已将一切我们需要知道的"关乎生命和虔敬的事"赐给我们。但这样就再产生一个问题:圣经是否全是神的话语?
与这个问题同样重要的是,这并不是向非基督徒解释基督教信仰的起点。人们很容易会停留于努力证实圣经的启示,而忘记了关乎救恩的最重要问题--人和耶稣基督的关系。不管人怎样看圣经,它仍是神的话语。一个非基督徒甚至可能会先被引导去思想经文的主旨和内容,然后才想到神的启示这问题。但最重要的问题应该是"你对耶稣基督有什么看法?"而不是"你对圣经的看法怎样?"
如果要向人提出耶稣基督的宣告,我们只需要让他知道圣经是可靠的历史文献。(这样做并不困难,我们在以后的一章会提到。)一个人相信基督后,会问一个合乎逻辑问题:"耶稣基督怎样看圣经?"正如以下将要提出的,耶稣很明显地认为圣经是神权威的话语,所以,身为追随基督的人,全盘接受他对圣经的看法是合情合理的事。
但身为基督徒,我们怎能为自己解答这个影响深远的问题呢?经文的字句和宣告本身虽然未经证实之际,它们却是不容忽视的重要资料。
贝多芬并非是神所吹气的
"这是神所吹气的"一话清楚地告诉我们圣经的根据,旧约圣经上所有的预言,没有可随私意解说的。"因为预言从来没有出于人意的,乃是人被圣灵感动说出神的话来。"(彼得后书一21)
圣经是神的作品,里面记述的不单只是人的意念,而是神通过这些话语向人默示他的性格和旨意。
我们必须了解一件重要的事,圣经的作者并不仅是一部写字机器。神并不是把他们当作打字机上的键盘,把他的信息打出来。人常漫画化地把圣经的默示,看作是由神口授的,其实并不如此。很明显,每一个作者都有他们自己的风格,耶利米的写法和以赛亚的不一样,约翰的和保罗的不一样。神藉着人性格的助益性来工作,并且引导和管制他们,使他们写出他所要写的。
其他显示圣经源自超自然的主张散布于圣经各处。先知显然知道自己是神的代言者,所以他们说:"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这样的句子常在旧约出现。大卫说:"耶和华的灵藉着我说,他的话在我口中。"(撒母耳记下二十三2)耶利米说:"耶和华伸手按我的口,对我说:’看哪,我已将当说的话传给你。’"(耶利米书一9)
有一点颇值得注意的是,后期圣经的作者引用以前写下的圣经时,他们视那些话是神说的,而不是某个先知说的。例如,保罗写道:"并且圣经预先看明,神要叫外邦人因信称义,就早已传福音给亚伯拉罕说:’万国都必因你得福。’"(加拉太书三8)
有些其它经文说到神时,就视他为圣经。例如:"你是神……你曾藉着圣灵,托你仆人我们祖宗大卫的口说:’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事?’"(使徒行传四24、25;诗篇二1)瓦便雅悯(BenjaminWarfield)指出,圣经中这样把圣经看作是神、把神看作是圣经的说法,只有当圣经作者心里经常把圣经经文看作是神所说的话,才会有这样的用法。所以很自然地,要说"圣经,神的话语……"的时候,就会说成"经上说",或"神说"。这两组经文一起显示"经上说"和"神说"是同义的。
新约圣经的作者显然和旧约作者同样宣称有先知的权威。耶稣指出,施洗约翰是一个先知,但又不是先知那么简单(马太福音十一9至15)正如克拉克(GordonClark)所说:"他比旧约里所有的先知都要大,但新约里最小的先知都比约翰大。这不正是说,新约的先知得到的默示并不比旧约先知少吗?"
保罗宣称他有先知的权威:"若有人以为自己是先知,或是属灵的,就该知道,我所写给你们的是主的命令。"(哥林多前书十四37)
彼得说有些人对保罗的信"强解,如强解别的经书一样,就自取沉沦"(彼得后书三16)。他引用它们时,视之与"其它的圣经"同等,这就显示出他也看它们有圣经的先知权威。
耶稣对圣经的看法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主对圣经的看法。他对圣经有什么看法?他怎样用它?
如果我们能够回答这些问题,就可以明白神具体的道。对于称他为主的人来说,他当然就是权威!我们的主对旧约的态度怎样呢?他强调说:"我实在告诉你们,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律法的一点一划也不能废去,都要成全。"(马太福音五18)他引用圣经作为最终的权威,说话常用"经上记着说"作开始,甚至他在旷野对付撒但时(马太福音四章)也是这样。他说自己以及他生活中发生的事件,正是应验了圣经上的话(马大福音二十六54至56)。
可能他接受旧约圣经的最有力证据是,他断然宣布"经上的话是不能废的"(约翰福音十35)。
所以,如果我们接受耶稣作我们的救主和主,却拒绝圣经是神的话,那真是矛盾、莫名其妙地前后不一致了。在这一点,我们就会和我们承认的那位永恒的神、宇宙的创造者不协调了。
有人提出个人的见解,认为他是为了迎合当时偏激的听众,因为那些人接受旧约圣经的权威,所以虽然他自己并不同意,但为了使他的教训能广被接受,他也就以它为权威。
然而,这个说法有许多问题。我们的主都不是在表面的或无关紧要的事上承认旧约的权威和应用旧约,因为那关于他自己的位格和工作的教训的核心。如果他的很多教训都是建立在虚假的见解上,他就是犯了严重的欺诈罪。再者,如果他能在这一点上迁就他们,何以在其它似乎较不重要的方面,他却不肯迁就当时的偏见?最好的例证就是他对安息日的态度。我们可以问一个更基本的问题,如果他做事的原则是迁就,我们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迁就他们的无知偏见,而什么时候不会呢?
有用的定义
有一些定义对我们认定圣经是神的话有很大的帮助。
●那些接受圣经是神的话的人,常被指责为按"字面"接受圣经。
那问题是:"你相信圣经的字面意义吗?"这与另一个问题:"你是否停止打你的太太了?"一样,无论回答"是"或"不是",答的人都等于承认有罪。若碰到这问题,要先小心弄清楚"字面"一词的定义。照字面接受圣经并不表示我们不承认圣经里面语言运用的方式。当以赛亚说:"田野的树木也都拍掌"(以赛亚书五十五12),诗篇作者说:"大山踊跃如公羊"(诗篇一一四4、6),照字面接受圣经的人,并不会完全照字面意思来解释它们。圣经里面有诗歌、有散文,也有其它形式的文体。我们相信,圣经的解释应该按照作者的原意来了解,这和我们读报纸的原则一样。此外,要分解作者希望读者了解的字面解释也是相当容易的。
这个观点和那些不按"字面"接受圣经的人之观点不同。纵使有些地方,字面的意思已很明显,他们却常常按私意强解圣经。他们指出,圣经所记的某些事件(例如人的堕落、神迹)是没有事实根据的故事,目的只传达奥妙的属灵真理而已。
持这种观点的人说,伊索(Aesop)的寓言《杀鹅取金卵》所传达的真理,并不在乎字面的事实,所以我们不必坚持圣经所记事件的历史性,只要领会和欣赏其真理就够了,有些近代的作家甚至把这原则应用在耶稣基督钉十架和复活的事上。所以"按字面接受圣经"是一种模糊的说法,为了避免更大的混乱,应该小心界定这句话。
●我们必须清楚地界定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字眼--"无谬误"。
无谬误一词包含什么意思?又不包含什么意思?若清楚地界定了这一点,即可避免许多混乱。我们要避免一种试探,那就是把我们二十世纪研究科学和历史的准确标准强加在作者的身上,例如:圣经是根据现象描写事物--那就是凭外表所见。圣经说太阳升起和落下,现在,我们知道太阳实际没有升起落下,而只是地球自转。可是我们虽然身在科学时代,仍然沿用"旭日东升""夕阳西下"等词句,因为这样比较方便描写我们所看到的现象。正因为这样,当圣经按现象描写事物时,我们不能怪责圣经有错,因为它所用的这种说法,各世代、各种文化的人都可清楚明白。
古代对于历史事物准确性的要求与今日的不同,有时只用大约的数目,而不记确实的数字。我们知道警察估计群众的数目,是不够精确的,但一个大概数字就已达到目的。
有些表面上的错误,显然是抄写上的错,这就是说,要确定原文的真义,必须要有小心的工作。我们将会在讨论"圣经文献可靠吗"那一章,较详细讨论这个问题。
我们目前还不能解释一些问题,这是我们必须坦然承认的。不过我们要记住,正如过去常常在新的资料发现之后,一些不能解释的问题即迎刃而解。所以合理的态度是,碰到有显然冲突的地方,暂时按下不提,承认我们不知道怎样解释,并且等候新资料的出现。问题的存在,并不足以拦阻我们接受圣经为超自然的神的话语。
卡内耳(Carnell)扼要地说:
"奇怪的是很少人注意到,科学和基督教之间,有一个极类似之处,基督教假定圣经所有的内容是超自然的,而科学家也假定自然界之一切是合理的、是秩序井然的,其实两者都是假说--都不是根据全部的证据,而是根据"大部分"的证据。科学热切地主张,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机械化的,然而,事实上,正如海森堡(Heisenberg)的"不确定原理"所说的,神秘的电子在不稳定地到处跳跃。为什么自然界有这许多似乎不合他们假设的地方,科学界仍认为自然中一切都是机械化的?答案是,因为观察所得的"大部分"自然现象部符合浸规律,所以最好的假设是其余的部分也都一样。"
●圣经是神的话的另一个证据是,其中相当多的预言都应验了。
这些预言并非那些江湖相士之类含糊的预言,例如"你很快便会认识一位英俊不凡的男士"这类预言很容易引起误解。圣经中许多预言都精确地讲出枝节,而先知皆以此为其权威和真实性的根据。圣经本身就清楚地说,预言的应验足以证明先知的话是来自超自然的(耶利米书二十八9)。预言的落空即可揭穿先知的假面具:"你心里若说,耶和华所未曾吩咐的话我们怎能知道呢?先知托耶和华的名说话,所说的若不成就,也无效验,这就是耶和华所未曾吩咐的,是那先知擅自说的,你不要怕他。"(申命记十八21、22)
以赛亚把假先知的露出原形和他们的预言落空联在一起:"你们可以声明、指示我们将来必遇的事,说明先前的是什么事,好叫我们思索,得知事的结局,或则把将来的事指示我们。要说明后来的事,好叫我们知道你们是神。"(以赛亚书四十一22至23)
预言有不同的种类。一类是预言弥赛亚主耶稣基督之来临,另一类是预言特殊的历史事件,还有一类预言是关于犹太人的。非常值得注意的是,早期的门徒常引用旧约的预言,来显示耶稣实现了许多年前的预言的细节。
这些预言我们只能提一提某些具有代表性的。我们的主曾引述有关他自己的预言,而那是历史上圣经研究最精彩的一次。在往以马忤斯的路上,他和两个门徒谈话时,他说:"无知的人哪!先知所说的一切话,你们的心信得太迟钝了。……于是从摩西和众先知起,凡经上所指着自己的话,都给他们讲解明白了。"(路加福音二十四25至27)
以赛亚书五十二章13节到五十三章12节是有关基督的预言中最特出的一个例子,它的偶然性绝不可能是为了应验预言而事先安排的。其中包括了他的生平、他的传道工作被拒绝、他的死、他的埋葬、他对不公义审判程序的反应等。
弥迦书五章2节是有关基督以及历史细节预言的惊人例证。"伯利恒以法他啊,你在犹大诸城中为小。将来必有一位从你那里出来,在以色列中为我作掌权的。他的根源从亘古、从太初就有。"强大的该撒亚古士督亲自下了一道命令,才使这预言实现。
预言不只论到弥赛亚,也有提及列王、列国、诸城的。也许最值得注意的是推罗城一事(以西结书二十六章)。那里一连串详细的细节,说明了推罗将怎样被毁灭、完全地破坏,以及它将怎样永远荒废(第4节)。这预言在尼布甲尼撒的攻击和亚历山大大帝野蛮的猛烈攻击下应验了。这明显地证明了圣经中先知预言的准确性和真实性。
最后,还有值得注意的是有关犹太人--以色列人--的预言,不过,我们还是只能引述这些令人咋舌的预言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摩西和何西阿曾预言过以色列人的分散。"耶和华必使你败在仇敌之前。你从一条路去攻击他们,必从七条路逃跑。你必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申命记二十八25)"我的神必弃绝他们,因为他们不听从他,他们也必飘流在列国中。"(何西阿书九17)预言也提及过他们的受逼迫凌辱:"我必使他们交出来,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遭遇灾祸,在我赶逐他们到的各处,成为凌辱、笑谈、讥刺、咒诅。"(耶利米书二十四9)耶利米书三十一章中有一个叫人惊讶的预言--以色列要复国。历世以来,这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可是,从今天我们世界上的一些事件看来,这些预言至少已经部分应验了。所有的观察家都同意,1948年以色列的复国,是我们这世代其中一件奇异的政治现象。人不能否定预言应验的实况,特别是由于很多预言不可能是在事后才写的。
圣灵的角色
所以,人可以合理地根据这许多的证据,相信圣经是神的话。圣灵的工作和这些证据同样重要,而且最终是圣灵使人相信圣经是神的话。当一个人审视证据,又研读圣经,"他就逐渐明白圣经"(套用克拉克的话):圣经是神的话。圣灵在作工,使人明白这一点。但圣灵往往是为着一些目的而作工的,包括使人知道信主的因由,和解释圣经本身的内容。
在往以马忤斯的路上,两个门徒问:"我们的心岂不是火热的么?"(路加福音二十四32)靠着圣灵的帮助,只要我们确信圣经是神的话,以圣经为食粮,又与别人分享圣经的道理,我们也可能有同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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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圣经文献可靠吗?
(本章字数:6990 更新时间:2006-5-24 0:20:13)
几年前,一本重要的杂志上刊载了一篇文章,旨在表示圣经有千万处错误。
今天所有的圣经经文,已经经过历世历代以来许多次翻译及不同版本才流传到我们,我们怎能知道它不会是最初原文的一个暗淡的反映而已?我们怎能保证,经过删减和润饰,圣经原本的信息不会完全变得模糊不清?圣经在历史正确性上有什么差异?当然,最重要的乃是它的信息而已!
但是,基督教是扎根在历史中的,耶稣基督曾向罗马政府报名上册。如果圣经在历史方面的资料不真实,那更严重的问题就来了,其它以历史事件为根据的信息是否可靠?同样地,非常重要的是,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文献,确实和两千年前的一样。我们怎么知道圣经只应该包括现有的那些书?为什么其它的不应该包括在内?这些问题都是值得回答的。
如果我们相信圣经是默示的神的话语,那么,正确地确立经文是一个极端重要的工作。这个工作叫版本校勘学(TextualCriticism,或称低级批评学)。这工作是研究经文的可靠性,即我们现有的经文,和最初的经文比较起来有什么分别?古代抄本誊写的正确程度怎样?
圣经是谁写的?
让我们简略地查考有关新旧约圣经的资料。
明显地,一个文士的工作是高度专业化的,他会极小心地执行工作。因为这工作是由虔敬的犹太人以极端虔敬奉献的心来完成的。由于他相信自己所处理的是神的话,所以他清楚知道,他必须极端小心,并要正确无误。虽然在主后九百年还没有希伯来文旧约完整的抄本,可是有明显的证据显示,至少从主后一百或二百年开始,这些经文受到非常小心和诚实的保存。
我们可以比较大约同时期某些自希伯来文译为拉丁文及希腊文的译本。经过比较后发现,这个时期的希伯来文经文,都是经过仔细抄写的。约在主后九百年左右的经文称之为"马所礼经文(Masoretic)",因为这是由称为"马所礼"的文士们所抄写的。目前所有这个时期的希伯来文经文的抄本都相当一致,充分证明了文士校对的工夫。
可是,我们怎能知道马所礼时期以前的经文的正确性和权威性?犹太人的历史很混乱,所以我们不禁要问,在这紧张时期中,文士是否仍小心谨慎?
死海卷轴
在1947年,世界上有一个被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学发现。在死海一个山谷的一些山洞里,有人发现了一些古代的坛子,里面装着现在己举世闻名的死海卷轴。从这些卷轴可以看出,明显地在主前约150年至主后70年之间,有一个犹太人团体住在一个名叫谷慕兰的地方。
他们是一个有制社群,生活方式很像修道院。除了耕种之外,他们用时间来研究和抄写圣经。显然他们看出罗马人即将入侵此地,他们就把皮革卷轴存在坛里,藏在死海西边山崖的洞穴里。
在神的看顾下,这些卷轴一直不受任何破坏,存留下来,直到1947年2或3月间。一个贝都因(Bedouin)的牧童才偶然发现它们。随着这次偶然的发现而来的,是仔细的探查,结果其它一些藏有卷轴的山洞又被发现了。这个发现包括了目前所知最早的以赛亚书的完整稿本,以及几乎包括了旧约其它各卷书的断简零篇;另外还有以赛亚书三十八到六十六章稿本的断简零篇。支离破碎的撒母耳记抄本,连同两章完整的哈巴谷书在当时一起被发现;另外还有许多圣经以外的物品,如古代宗教团体的规则等。
这些发现对那些怀疑旧约经文正确性的人,其重要性显而易见。这戏剧性的发现.使我们所拥有之稿本的年代一跳跳了将近一千年。将死海卷轴和马所礼经文一比较,我们就可以看出经过近千年的传递,它们是否仍然正确,或是不正确。
实际情况怎样呢?学者把我们现有的以赛亚书三十八章至六十六章稿本和谷慕兰的稿本比较之后,竟发现:
"谷慕兰的经文和马所礼经文极端接近。比较以赛亚书第五十三章时,只有十七个字母不同,其中十个是拼字上的差异,类似我们写"里"或"裡"时的差异,意义上毫无改变。其它四个是很小的分别,如多了一个连接词,这常常是因各人风格的不同所致。其余的三个字母是希伯来文中的"光"字,加在第11节"TheyShallSee"(他们会看见)之后。在全章166个字之中,只有这个字才真正有问题,但这个字一点也没有改变这段经文的意思。这不过是全部稿本中的一个典型的例子。"
七十士译本
其它古代的证据也证明马所礼经文的抄写员的正确性。证据之一是称为七十士译本的旧约希腊文译本。该书之被称为七十士译本,乃因它是由亚历山大的七十个著名犹太学者完成的。据最可靠的估计,它的日期约在主前三世纪左右。
死海卷轴还没有发现前,当人发现七十士译本和马所礼经文有不同之处,就产生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这些差异的存在?现在答案已经明显了,直至主前200年左右,马所礼经文并没有重大的改变。在已发现的卷轴中,有一部分很像是七十士译本所依据的希伯来文原本,例如撒母耳记卷轴就特别接近七十士译本。七十士译本比较着重字面的直译,而手抄本则抄自最初的译本,是颇好的复本。
另一个古代的证据,是一种三类型的经文,类似撒玛利亚人所保存的经文。该摩西五经古卷轴的复本现存于巴勒斯坦的那不勒斯(Nablus)。
三类经文
主前二百年时,有三类主要的经文存在。我们的问题是:藉着这三类经文的帮助,可不可以确定原本的经文是怎样的?
我们可以用哈莱斯(R.LairdHarris)的话作结论: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早在主前225年,抄写旧约圣经的人是非常细心和精确的。那时,有两至三种的经文类型可供抄写,它们之间差异极小,因此我可以推测,更早以前抄写圣经的人,也一样忠实并仔细地把旧约经文传递下来。实际上,如果有人认为我们今日所有的旧约圣经,和以斯拉用来教导那些自巴比伦被掳归来的人的律法,并非十分相近,那就未免是疑心太重了。"
新约圣经文献
我们再一次有证据确信,我们手中的经文和新约各卷书刚写出来时最初的经文,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差别。大学者霍尔特(F.J.A.Hort)指出,除了文法和拼字上不重要的差异之外,全部新约圣经读起来的差异之处,不到千分之一。
新约是用希腊文写的,有六千份以上新约圣经(有的完整,有的只有部分)的稿本存留到今天。这些稿本写在不同的材料上,基督教时代开始时,最普通的书写材料是蒲草纸,它是用一种芦苇草制造的,有高度耐久性。在过去五百年来,有许多写在蒲草纸上的文献被发现,其中也有新约圣经稿本的断片。
写希腊文稿本的第二种材料是羊皮纸。它是由绵羊或山羊皮用浮石磨光后而制成。它一直被沿用到中世纪,造纸术发明后才被取代。
新约文献的日期显示出,它们是那些与基督同时代的人在世时写的。那时活着的人当中,仍有人记得耶稣说的话和作的事。保罗写的书信,有许多封比几卷福音书还要更早。
有明显的证据可证明新约著作很早已经存在。和那些我们确信不疑的古代文献比起来,新约所有的资料就显得更丰富。布如司(Bruce)说,该撒的高卢战记只有九或十种较好的稿本,而最早的稿本是在该撒之后九百多年写的;修西提提斯的历史(HistoryofThucydides约主前460至400年),是由八个稿本(其最早者约在主后900年),以及大约与基督教开始时同期的一些蒲草纸碎片流传下来的;希罗多德的历史(HistoryofHerodotus约主前480至425年)亦然。可是若有人因为现存稿本距最初稿本达一千三百余年,而批评及怀疑修西提提斯和希罗多德的真实性的话,没有一个古典学者会相信他们的。
对照之下,新约圣经有两种属于第四世纪的很好的稿本。新约圣经各卷的蒲草纸断片甚至较之更早一至二百年。可能我们所有最早的资料,是那载有约翰福音十八章31至33并37节的蒲草纸抄本断片。它的日期约在主后130年左右。
更多的证据
有其它的来源显示新约圣经的真实性,这些来源是有些人参考或引用的新约圣经,他们包括基督教的敌友双方。在主后90年到160年间,教父的著作显示他们熟悉大部分新约圣经的书卷。
最新的发现显示,显然瓦伦廷奴的诺斯底派(TheGnosticSchoolofValentinus)也熟悉大部分新约圣经。
还有其它两种资料来源可以证实新约诸卷书的真实性。第一个来源是译本(versions),所谓译本就是由希腊文译成其它语言的稿本。这些译本中最重要的有三种:叙利亚译本、埃及或哥普特译本,和拉丁文译本。仔细地研究这些译本,你已经发现到这些译本所依据的希腊文原本的重要线索。
最后,还有在教会公共崇拜中诵读的经课(lectionaries)可以作为证据。在二十世纪中叶之前,已经有一千八百种以上的这类经课被加以分类。这些经课包括有福音书、使徒行传,和书信。虽然它们的出现不早于第六世纪,可是它们所引用的可能是较早时期的稿本,且品质较高。
虽则新约的抄写工作曾经历很多变更,但大部分是影响不大的,因为极精确的版本校勘学已使我们确知新约的真正经文。
我们与其认同那杂志因着对圣经的"错误"所引起的惊恐和怀疑,倒不如因世界出名的古抄本学者肯云爵士(SirFredericKenyon)的结论而放心。他说:"那么,原作的日期和最早尚存的凭据之间的差距,实在渺小得可以忽略,而现在圣经的实质即原原本本地传到我们手上,把任何基本的怀疑都除去了。最终新约圣经的可靠性和各卷普遍的真实性都可以被视为确定了。"
正典的问题
和我们现有的经文是不是可靠这个问题有密切关系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只是圣经内这几十卷书应该包括在圣经中,而其它的就不应该呢?"这是个关于正典(Canon)的问题,而新约和旧约所牵涉的问题不尽相同。
更正教会接受的旧约圣经和犹太教、主耶稣,及使徒所接受的一样。罗马天主教自1546年天特会议(CouncilofTrent)以来,把旁经(Apocrypha)也包括在内。中、英文圣经的次序是按照七十士译本的,这和希伯来文圣经不一样,他们把圣经分成三部分:律法书(创世记至申命记),也称之为妥拉(Torah)或五经;先知书,包括前先知(约书亚、士师记、撒母耳记、列王记)和后先知(以赛亚、耶利米、以西结,及从何西阿,至玛拉基的十二小先知书);和圣卷,即旧约正典中的其余各卷书。
因为它们被公认为是神所默示、且是神藉人的言语所启示的真理,所以这些书被接受为权威。正如杨格(E.J.Young)所说:
"当神的话被写下来,它自然就成为圣经,正因为它是神说的话,所以它有绝对的权威。由于它是神的话,因此它是正典。故决定一卷书是不是为正典,主要视乎它是不是神所默示的。因为旧约是神所默示的,所以它有权威,这和以色列人那方面的承认其权威是有所不同的。"
我们可以从摩西的工作看出这种发展,由他和以后先知所发布的律法,他们尊敬它们如同神自己的敕令,而后世的人也如此尊敬它们。实际上,律法是受到忽视了,可是以色列的宗教领袖仍然承认其权威。当约西亚听见律法书上的话,知道律法久已受忽略,他由于对这权威的肯定,所以才会那么震惊(列王纪下二十二11)。
当我们查看先知著作,可以明显看到,他们相信:他们说话时带着权威。"耶和华如此说"和"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通常是他们信息的序言。
为什么他们接受这些著作的权威?我们不知道理由。不过,我们清楚知道它的确是被接受的。在新约时代,至少有些这类的著作,习惯上被称为圣灵的话。
在基督教时代开始时,圣经(Scripture)一词是指一组确定的、神所默示的、其权威被完全承认的书。我们的主用这名词时就有这个意思,听众也能够完全了解他的意思,如他说"经上的话(Scripture)是不能废的"(约翰福音十35)。有趣的是,我们的主和法利赛人,并没有为旧约的权威发生过争论;法利赛人认为遗传与圣经具同等权威,争论才发生。
主后90年的占尼亚会议(TheCouncilofJamnia)就非正式地讨论到正典的问题,到底会中有没有任何正式的或确切的决定,实在颇堪怀疑。这次讨论的中心似乎不在于应否把某些书列入正典中,而是应否把某些书自正典中剔除。无论如何,那些参加会议的人只是承认那些已被接受的书卷,而不是增加一些以前没有列在内的书卷。换句话说,他们只是承认而不是确立我们现有的旧约各卷书为正典。
旁经
我们必须注意,旁经从不为希伯来文正典所接受,也不被接受为早期犹太人或基督徒的圣经。我们研究犹太历史家约瑟夫(Josephus),和伟大的北非希坡主教奥古斯丁(Augustine)的著作,便可以清楚究竟了。
有趣的是,新约圣经的作者从来没有引用旁经。
旁经诸书并不宣称自己是神的话,或是先知的作品。它们之间的内容和价值差异很大,有些书,例如玛加比一书(IMaccabees),可能是在主前100年写的,所以在历史背景方面是有价值的;其它诸书的特色是较重传说,所以价值较小。虽然起初这些书并未包括在七十士译本之内,但后来也被列在其中了;后来耶柔米(Jerome)把它们加进拉丁武加大译本(TheLatinVulgate),然而,他也只接受希伯来文正典的诸书,不过,他认为其它的书卷只具有教会方面的价值。后来改教时期的天特会议,将旁经提高到正典的地位,这是和耶柔米的立场相冲突的。
对于我们现在有的旧约圣经,我们的主就是那现有的39卷书的正典性的最终见证人。
于新约诸卷书又怎样呢?
和旧约圣经一样,这些书之所以成为正典,乃因它们是神所默示的,而不是因为任何团体投票赞成,它们才成为正典,不过新约正典之获得承认的历史是有趣的。新约中许多材料皆宣称拥有使徒的权威,保罗和彼得写信时,心中存有这种权威,彼得还特别指保罗的信是经书(彼得后书三15至16)。
犹大书(第18节)指出,彼得后书三章3节是出自使徒的话。最早的教父,如坡旅甲(Polycarp)、伊格那丢(Ignatius),和革利免(Clement),也提到新约圣经中几卷书的权威。
第二世纪中叶,异端的强烈攻击,使正典的观念在基督徒思想中复兴,他们清楚界定何者有权威,何者没有权威。爱任纽(Irenaeus)和后来第三世纪的优西比乌(Eusebius)的著作,使我们对此更加清楚。据我们所知,正典是在第四世纪被最后确定的。在东方,主后367年亚他那修(Athanasius)的一封信,把作为宗教教育唯一来源的正典,和其他基督徒可以阅读的书分别出来。在西方,主后397年的迦太基(Carthage)会议才确定正典。
在这期间,普遍来说,有三种标准被应用来测定某种文献,看它是不是真正为使徒见证的信息或话语的记录:第一、它是否为使徒所着?马可和路加福音,虽不完全符合此标准,但由于他们与使徒关系之密切,故被接受;第二、教会的应用--该书是不是为某一重要教会,或多数教会认可;第三、符合教义标准。
这些资料很有用,而且十分有趣。但在最后分析这些资料及圣经是不是神所默示的问题时,正典地位就成为圣灵在神的子民心里作见证的一个问题了。
在变幻不定的时日里,圣经确是我们立足的磐石!主说:"天地都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路加福音二十一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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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考古学有帮助吗?
(本章字数:9175 更新时间:2006-5-24 0:22:04)
在十九世纪初,一扇关于人类最早根源的资料之门在近东(NearEast)打开。愈来愈多人到那里旅游和探索,使这扇资料之门大开。为了要找寻以前人类的遗迹,现代考古学家突然十分热心前往考察,开始发掘古代皇官、埋在地下的庙宇和饲养动物的棚。远在已知的希腊世界之前,人类的文明已经存在。在但以理居住的巴比伦(称为"大"巴比伦)发现双层的墙,连着九道有装饰的闸;在埃及还发现令人惊异的棺木,上面涂漆,另外还有木乃伊、镜子、香料瓶和睫毛油瓶。
最初研究的是埋在地下的文化本身,接着在皇宫的墙壁上找到旧约的地名和人名,又发现与以色列争战的亚述霸主,以及他们的军队和倒霉战俘的名字;此外,还有波斯总督的书信,以及现在已能验明身分的埃及法老(其中几个仍躺在坚固的金棺内)。
有了这些发现,圣经研究学者找到以色列和邻国丰富的圣经历史背景资料。圣经有关地理和历史的可靠性,在若干主要方面都被确定了。在几个世纪以前,可以证实圣经的历史记录实在很少,这与现在比较起来,实在有天渊之别。那时,批评家对叙述部分会不加理会,认为那是一些难以置信的故事,背景是虚构的,而非真实的历史事件。但是到了本世纪中期,人们开始承认考古的发现不断印证圣经的记载。一些著名的非福音派学者的说法都证实了这一点。已故约翰霍金斯大学退休名誉教授亚尔布莱特博士(Dr.W.F.Albright)说:"毫无疑问,考古学已经证实了旧约流传下来的历史之真实性。"
耶鲁大学的布密勒(MillarBurrows)说:
"无论如何,整体来说,考古学的工作已经无疑地使人更相信圣经记载的可靠性,因为亲身在巴勒斯坦从事发掘工作,而对圣经更加尊敬的考古学家,已经不只一人。""考古学多方面驳斥了现代批评者的观点。在许多事例上,它使人看到,那些观点的基础是错误的假设,和凭人意臆测的不真实的历史发展程序。这是一种真正的贡献,切勿轻视它。"
考古学的作用,大致分作两类。第一,考古学鉴定了一些以前被怀疑和嘲笑的圣经故事。(一位学者表示只有罕见的文章才没有人提出疑问。)第二类的作用较笼统,是用来帮助填上圣经时期的关于文化和生活习惯等整体背景,诸如经济问题和文学发展中所描述的那个旧约先知宣讲的世界。本章会列出其它例子。
显然地,某些圣经记录和以前的资料的表面冲突,也因获得较充分的资料而得到解决。因此,对目前仍然存在的表面上的冲突,切不可贸然断言圣经错了,而较合理的方法是承认问题之存在,以开放的心等候新资料的发现。
讲到这里,我要指出一件重要的事,我们不能用考古学证明圣经,也不可用考古学的证据作为我们相信圣经的基础。
澜士(HDarrellLance)这样写:
"虽然有时考古学为圣经里提及的某些地方、人物或事件提供存在的个别证据,但并没有提及神和这些人物、事件有什么关系。对于现今相信的人和古时的以色列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关于信心的问题。"
除了信心之外,最终是圣灵给我们证实圣经的真理,属灵的真理永远不能用考古学加以证实。虽然我们知道某些表面上的冲突仍然存在,我们应该因考古学证实了某些历史细节而心存感激。
考古学者的资料来源
已经有25000个以上与旧约有关的地点被找到了;不过,尚待发掘的资料还很丰富。在近东各地散布不少土墩和瓦砾(称为tells),是以往繁华一时的城市的所在。米勒(A.R.Millard)指出,不管从"笼统的地理观点、传统(虽然可能不很准确)、或现今仍然沿用的古代地名",很多圣经提及的主要城市都已被辨认出来。其中一个沿用古地名至今的是大马士革,这个地名已经沿用了超过3500年。
可以和圣经相对照比较的最大物证,是在古代东方镌刻的志铭上发现的。在巴勒斯但本身发现的、旧约时代同期的资料很少,因此必须引用邻近列国的文献作为证据。
另一个主要可以和圣经记事相对照比较的资料来源,是圣经地点的考古学发掘工作。和圣经文献有关的资料范围很广,所以我们只能选几方面重要的摘要叙述。
怎样确定这些证物的日期?
这些发现物的日期如何确定?
"古代的城市不断在同一地址上重建,所以在发掘的时候,通常可以发现一层连着一层,当然最底下的一层就是最古老的。问题是怎样确定这些发现的日期?不同时代的陶器形式会有变化,如果能够确定某一个地方出土的某种形式的陶器的日期,那么就可确定在另一地点发现的类似的陶器,也属于同一时期了;通常国王会把他们的名字连同神的名字镌刻在门的承轴上。为了纪念建造者,王宫或庙宇的墙下常会埋有刻字的石头。王室的坟墓通常也是用这种方法辨别的。
考古学家发现的资料可远溯到主前2000年,那是由苏密(Sumerian)的文士记下的各朝代统治者的名单,其中并注明他们的统治时间。距吾珥数英里外,曾发现一块刻字的基石,那是吾珥第一王朝一位不知名的王所放置的。按文士的记载,那是大洪水后的第三王朝。这个王的统治期间,似乎是在主前3100年,即亚伯拉罕之前一千多年。"
米勒指出:
"考古学家通常集中注意比较有用的部分,包括庙宇和宫殿的位置,或者往下掘沟,探索那个地方不同时期的遗迹。要达到这个目的,需要挖掘一条沟,直穿过整个土墩。那么,在每一层中便可以发现少量的资料。对于特别感兴趣的地方,可以标上记号,然后再掘一个较大的沟来探究。每座建筑物,或是曾经有人居住过的年代,都会在土墩中留下痕迹,例如地面、墙壁的残余部分,或者一堆堆的废物。在这些东西的下面,可能是更古老的遗迹,而上面则是较后期的遗迹。"
亚伯拉罕时代
亚伯拉罕的生平和时代,是考古学对我们的帮助的一个好例子。批评家认为,创世记所描述的文化背景,与他们所认识的那个时代近东人的生活并不相符。可是在1933年,当一群阿拉伯人在幼发拉底河畔挖掘坟墓,情形就出现了变化。他们掘出一尊石像,并向有关当局报告。一队考古学家很快便掘出更多石像,后来更发掘了一座巧夺天工的宫殿,叫做马里古城。这座王室宫殿占地超过6英亩,内有超过260个房间、天井和通道。
根据米勒的形容,王宫内的房间四壁高十五英尺,部分房间是空的,另外一些则放满瓶子,用以盛油、酒和粮食。王与王后和其他王室成员的房间都十分宽敞,而大臣和仆人的房间则较狭窄。我们可以想像当时的情景:工匠在工作间工作、厨子在厨房内煮食,还有秘书、仆人和为王提供娱乐的歌唱团。在无数出土的雕像中,其中一个是大胡子,这个雕像是在主前十八世纪所雕的,上面刻着马里王以斯杜披林(Ishtupilum)的名字。
在王室档案库内发现约二万块刻有楔形文字的书板。以前管帐的就是用其中一些书板记录运进王宫的谷物、蔬菜和其它用品;书板也记载了给王的信件、乐器和装饰用的金器。有些信件甚至载有先知以至诸神的信息。一瓶子的宝藏和碑文证明这个城约在主前2500年存在。由于一般人认为亚伯拉罕是在同一时代的,即主前十九至二十世纪之间的人物,所以他显然就是在这种文化背景下生活的。
另一个城是位于底格里斯河附近马里古城东面的努斯城。这个城的书板详细记载了主前十四和十五世纪时该城的社会风俗。其中有些是描述家庭情况的,与创世记十五章4节的描述,即亚伯拉罕要把以实玛利视为自己的儿子时所面对的窘境相似。如果后来亚伯拉罕和撒莱生下孩子,那养子须把部分权益分给那次生的孩子。
努斯书板的内容又与创世记十六章1至2节的情况相似。创世记叙述撒莱把婢女夏甲给亚伯拉罕生孩子。雅谋之(Yamauchi)告诉我们,"有一块关于收养的书板规定,一个不育的妻子必须把一个婢女给丈夫生孩子。这块书板和汉谟拉比法典都规定要把婢女的孩子养活下来。这个规定使夏甲和以实玛利免被神命令赶走。"
另一个叙利亚遗址是在欧朗提斯河上的阿拉勒(Alalakh)。这里形容一个丈夫由于虐待妻子(直译是"夹着她的鼻子拖行"),所以要放弃妻子、妻子的嫁妆以及送给女家的结婚礼物。
马里、努斯和阿拉勒城的重要性,在于这几个城所提供的古文化资料,以及当时叙利亚和美索不达米亚两地在历史和政治上发生的事情。此外,这些资料使我们对城市生活有了新的看法,知道这种生活和族长口述的畜牧生活截然不同。
这些记录记载的范围很广,包括商业、政治、政府和文学,反映出类似圣经中宗教所面对的习俗和社会关系情况。我们看见亚伯拉罕身处的环境,跟马里和努斯城的相似,于是圣经的记载就变得非常可信。这两个城中的生活和历史、政治活动、文化和商业活动,为希伯来族之父的世界画出一幅非常清晰的背景。
族长时代的文献
你曾否怀疑族长的文学才华呢?喧闹的艾伯拿城(Ebla),是迄今在近东出土的最早和最大的资料宝库,其年代可追溯至主前三千年。虽然我们知道这城的存在,但它的位置和高度发达的文化是从未被怀疑过的。这座城分为两部分,包括一座卫城和一座矮城。上层有四座建筑物,包括王官、伊施他尔女神庙和无数马厩;下层分为四部分,设有四度闸门。
在庙宇旁边的一个房间内,考古学家在地上发现超过二万块书板,数目惊人。这个小房间曾经被人焚烧,火焰的热力把砖块和书板一并烘干,结果这个房间和其中的书板经历了多个世纪的蹂躏,仍然得以保存,直至1975年才被人发现。就是这样,历史一直给保存了五千年!
我们仍需要多年的研究才能够把这庞大的记录全部翻译过来。不过,这些书板的宝贵贡献之一,就是证明了楔形文字在主前2300年之前已经传到叙利亚北部,也说明当时的人习惯把各种活动、交易和文化记录下来。我们可以在字典里证实那个时代已经有操其它语言的西闪族人。我们现在知道,圣经的历史是在书写方法十分完善的社会里发生的。
圣经中诸王
考古学也为研究圣经中诸王,提供了可观的背景资料。有关所罗门的伟绩的记载是特别受到怀疑的目标。虽然巴勒斯坦海岸没有合适的港口,圣经说,他在红海海滨有一支海军(列王纪上九10)。圣经描写他的财富惊人,他有1400辆战车和1200匹马。他有无数庞大的建筑计划,包括耶路撒冷、夏琐、基色、米吉多诸城的防御工事(列王纪上九15)。最近在基色、米吉多和夏琐进行的发掘工作最少可以证明所罗门的建筑技术。
1960年,著名以色列学者也丁(YigaelYadin)在发掘米吉多城时,凭着陶瓷的种类,证实了其中一层是属于所罗门时代的。他知道在列王纪上九章15节中记载的米吉多、夏琐和基色都是由所罗门建造的,于是心中突然涌现一个灵感。他记得在所罗门时代,米吉多城门每边都有三个房间。那么,另外两个城市会不会也一样呢?他讲述发掘夏琐城的刺激情况:
"在继续发掘夏琐之后,我们依照米吉多城门大闸的图则在地上画上临时记号,然后通知工人继续工作和移开瓦砾碎片。完工时,他们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们,好像我们是魔术师或是占卜师似的。因为在我们面前的,正是跟我们依照米吉多城门复制的略图一模一样。这不但证明两个城门都是由所罗门所建造的,而且证实两者都是依据同一个蓝图的。"
所罗门的藏金
在列王纪上十章21节记载所罗门拥有大量珍贵金属。他为主所建的殿宇,有如埃及王杜唐卡门的金殿,并且就是那记载于列王纪上第六章的黄金砌成的伟绩:"所罗门用精金贴了殿内,又用金链子挂在内殿前门扇,用金包裹。全殿都贴上金子,直到贴完。"(列王纪上六21至22)他整个概念都是使人震惊的。
虽然仍未找到所罗门的圣殿的确实位置,但其它发现显示,当时众多邻国的国王所拥有的技术和工艺与圣经记载相似。对此,米勒有详细的描述:
"展示藏金似乎有点奢侈,但这是任何强大的君王的荣擢(时至今天,在王室宴会中也会展示价值不菲的金银器皿)。以前的人是以黄金作为国家的货币储备,不是单放在银行保险库中不动,只公开其数字,而是向公众展示。当有更强的军队进攻,他们就会把黄金夺去(比较列王纪下十八16)。亚述、巴比伦和埃及的君主都会以他们捐出黄金来美化自己城中庙宇的事迹作夸耀。在他们的碑文中提到,墙壁"贴上黄金,像涂上灰泥一样";又提到门和门廊上刻有贴上金的浮雕,和包上珍贵金属的家具和装饰。有一个亚述王在亚美尼亚的一座殿中掠去六只装饰用的盾牌,每只比所罗门王悬于宫中的任何一只盾牌都重十一倍之多(列王纪上十16至17;比较列王纪上十四26至27)。自大的国王可能会夸大自己的财产,但在使用黄金这方面却并没有夸张。有人在亚述和巴比伦发现了簿金片,又在埃及石造的建筑物中用来接合金属的钉眼上发现这些金片。"
所罗门藏金的来源,最少有一个来自俄斐。在列王纪上九章11节,以及其它章节中均有提到推罗王希兰"曾照所罗门所需的,资助他香柏木、松木和金子"。第28节又叙述希兰的仆人"到了俄斐,从那里得了四百二十他连得金子,运到所罗门王那里"。虽然这个城的确实位置仍是一个谜(推测的位置包括了由非洲萨马利岸以至印度一带),但经过独立的考察,已经证实了它的存在及其中的财产。在特拉维夫以北一个港口发掘出一块主前八世纪中叶的陶瓷碎片,碎片上有清楚的符号,记载当地一个办事员写下的内容:"给伯和仑的俄斐金:三十舍克勒(约三百四十克、十二安士)。"
我们可以作出一个可靠的结论:所罗门的金殿并非由夸大其词的抄经者所杜撰出来的。这座金殿是依照已知的所罗门时代的方法建成的。
描述一次纷争
由考古学家发掘出土的一些物件为圣经故事提供了一些具体资料证据,其中有一块碑记载着摩押和以色列的一段纷争。圣经记载亚哈死后,摩押王米沙和人民反对以色列的统治,拒绝纳贡。摩押和以色列犹大以东诸王打了一场仗。米沙受到极大的压力,最后献其长子于墙上为燔祭给摩押神基抹(Chemosh),后来怎样则不详,不过似乎这三个王不得不撤退。
1868年一位名叫克连(Klein)的德国人在摩押地的底本(Dibon)发现一块刻字的石头。由于石头为居于底本的阿拉伯人所有,他回欧洲筹款以便购买这块石头。那些阿拉伯人为了获取较多的价钱,把这块石头烘热,然后浇以冷水,使之爆裂。幸而该石头在爆裂前,已经拓制了一个样品,所以还能够把碎片凑合在一起,待购买石头后,把其上的文字翻译出来。现在该石块存于巴黎的罗浮宫(Louvre)。其上的文字属早期腓尼基字母,内容描述摩押王怎样藉着他的神基抹之助,挣脱以色列王的轭。碑文中提及亚哈的父亲以色列王暗利,以及许多圣经的地名,最重要的是提到以色列的神名为雅巍(译者注:Yahweh,即耶和华)。
但以理书与伯沙撒
在许多其它的发现中,以但以理书对那不敬虔的伯沙撒王的记载最为突出。但以理书指伯沙撒是巴比伦的最后一个王,但所有巴比伦已知的记录,都记载拿波尼度为最后的王。批评的人大呼这是明显的分歧!其后,在一本巴比伦史记中,发现拿波尼度曾经莫名其妙地移居阿拉伯十年,留下儿子伯沙撒管治国家。问题的所在是他并没有退位,他仍然称王。虽然伯沙撒并非唯一的王,但是但以理和希伯来的年轻人都视他为实际上的王。在研究巴比伦史记之前,伯沙撒的名字只会在圣经记载中提及。考古学家窦格尔地(R.F.Dougherty)总结他这些研究结果,说:"在所有关于新巴比伦帝国末叶情况的巴比伦国以外的记载之中,但以理书(五章)(所叙述的事件)的真确性仅次于楔形文字文学。"
新约研究
考古学的研究和发现对新约的性质有别于旧约;它不在乎发掘埋于地下之建筑物或镌字的碑石,新约考古学较在乎的是书写的文献。
布如司(F.F.Bruce)说:
"这些文献是写在石头或其它可以久存的材料上的,也许是公众的,也许是私人的;它们可能是在埃及沙地中找到的蒲草纸--记载文学字句或家庭主妇购物的清单;它们也可能是私人草草写在未上釉的陶器碎片的笔记;它们也可能是货币上刻的字,藉着其上的资料,我们可以知道某些已经被遗忘的王,或得知当时官方藉着这些货币对当时百姓的宣传资料。它们也可能是某个基督教教会搜集的圣经--如比提蒲草纸(ChesterBeattyBiblicalPapyri);它们也可能是古代某个宗教团体遗留下来的图书馆--如古慕兰的卷轴(QumranScrolls),或纳哈马地(NagHammadi)的诺斯底文件。不管其性质如何,它们对新约之关系和重要性犹如楔形文字之泥版之对旧约研究。"
由蒲草纸得到的资料颇丰富,因为平民用蒲草纸写信,日常商业往来也用蒲草纸作记录。一种更便宜的书写材料是陶器碎片,或称之为"贝"(ostraca),这种材料通常是用来作零碎的记录。最重要一次有关这些材料的发现是古代垃圾堆中,我们从它们可以看到普通百姓的日常用语和新约希腊文之间的关系。学者早已承认古典希腊文有别于新约希腊文。有些学者甚至进而认为,新约希腊文是一种属天的语言,特为记录神对基督徒的启示而存在的。可是由于这些蒲草纸的发现,我们显然可以看出,新约希腊文和普通百姓使用的语言极为类似。
1931年曾经公布了一份新发现的蒲草纸写的希腊文圣经,这就是驰名的"比提蒲草纸"(ChesterBeattyBiblicalPapyri)。布如司说,这些显然是远在埃及的某教会的圣经;它包括十一个不全的抄本。其中有三本完全无损,内容包括了新约的大部分,一本包括福音书和使徒行传,另一本包括保罗的九封书信和希伯来书,第三本是启示录。这三本都是在第三世纪写的。其中以保罗的抄本最早,是第三世纪初写的。虽然这些蒲草纸残缺不全,但它们依然是新约经文早年历史的重要证据。此外还有一些最早期的断简残篇,其中包括写于主后130年左右的约翰福音抄本的各部分。
石碑上的志铭
石碑上的志铭是另一个有价值的资料来源。革老丢(Claudius)刻在希腊中部德尔腓(Delphi)石灰石上的敕令即是一个实例。"这个敕令的日期,被确定为约在主后52年头七个月之间,其中提到迦流作亚该亚的方伯。我们从其它资料来源知道,迦流作方伯只有一年。方伯通常在七月一日上任,这样,我们可推测迦流是在主后51年上任的。迦流任方伯的期间,有一部分时间和保罗在哥林多一年又六个月的工作(使徒行传十八11至12)相重叠。因此,革老丢的敕令使我们在重组保罗的生平表时,有一个确定的时间定点。"
路加提到许多特别的人名和地名,所以他写的书比新约圣经其它任何部分都较容易用这种资料来加以佐证。他在细节方面的正确性已经完全受到确定,许多以前他被怀疑的地方,往往随着新的发现就证明他是正确的。布如司指出:
"例如在路加福音三章1节,他说吕撒聂作亚比利尼分封的王,其时正是施洗约翰开始工作之时(主后27年)。过去人一直都认为他错了。因为根据古代历史家的记载,那一个地区只有一个叫吕撒聂的王,而这个王在主前36年又因安东尼(Anthony)受到克留巴他(Cleopatra)的煽动已被处死。可是出自亚比拉(Abila,距大马士革西北偏西十八英里,亚比利尼即因它得名)的一块希腊文石碑,上面记着一个名林腓斯(Nymphaeus)"属方伯吕撒聂的自由民"(译者注:即原属方伯吕撒聂后获自由的奴隶)的奉献。日期约在主后14与29年之间,那正好接近路加所指的时间。"
并非伪造
钱币也为部分新约历史提供了背景资料。要确定保罗生平年表的一个关键问题是,非斯都接替腓力斯作犹太巡抚(使徒行传二十四27)的年期。尼禄第五年(主后59年)十月之前,犹太地有一种新硬币发行,可能这指出了新巡抚就任的时候。
有些圣址已被肯定判明,而普通的地点也已发现。判明普通的地点还容易,要判明新约大事件发生的某一个小地点就不简单了。
耶路撒冷在主后70年被毁,在主后135年,在其旧址上,又兴建了一座异教城市,所以使判断福音书,及使徒行传中耶路撒冷城内诸地点的工作更加复杂困难。但有些地点已被清楚地证实了,如圣殿区及我们的主吩咐那个瞎子去洗眼的西罗亚池(约翰福音九11)。
考古学是了解圣经的一个真正帮助,它提出珍贵的资料照明原来隐晦不明之处,证实了原本被怀疑的地方。
我们可以同意叔维尔(KeithN.Schoville)的话:"重要的是要知道考古的发掘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圣经并非是伪造的。一直以来均没有考古学的研究能够证明圣经中的历史资料是错的。"
